我望了望米大夫,又瞧了瞧凌厉峰,要想得到凌厉峰的信任,我就得讨好他,这正是一个机会。“我留下来吧!这样他醒来的时候,就不会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木大小姐!”
“别叫我大小姐,我不是什么大小姐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我望着米大夫那张雪一样白的脸认真的说。
米大夫笑了笑,雪白脸上的两道黄眉毛聚到了一起,两只晶黄的眼珠闪出了光亮。他拍拍我的肩说:“木秭华!好好珍惜你所拥有的吧。”
“什么?”我拥有什么了?这米大夫怎么也说话没头没脑的呢。
“他故意不打麻药,忍受着从骨头里取出子弹的痛苦,还不是为了你吗?”米大夫指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凌厉峰疼惜的说。
我疑惑不解的望着他的脸。为了我?他为我什么?米大夫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什么,我一惊。“凌厉峰他不是……”我答应过他,他的秘密是不会对外人说的,怎么可以不信守承诺呢?我收住了说一半的话。
米大夫欲言又止,只是说:“你若想在这里陪伴他,就留下吧。”
米大夫说完走了,若大的手术室里就乖下我和凌厉峰,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感到冷。受了伤,躺在手术台上的凌厉峰更冷吧?我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在了凌厉峰的身上。只要他活着,再见到木紫轩和梓清就有希望。
“木秭华!木秭华!”趴在手术台上昏睡的我,被凌厉峰的叫声喊醒。他胡乱的扬划着手,我伸出手去抓住他的手,暗想他一定是做恶梦了。做了取弹手术,也没打消炎药会不会发烧呢?我抽出一只手,拭了拭他的额头,还好他没有发烧。
昏睡的凌厉峰一把抓住我放在他额头的手,“秭华,你相信我!我不想骗你的。”他骗我!骗我什么呢?我们从前又不认识,他能骗我什么呢?难道跟木紫轩和木梓清有关吗?眼下只要能保住木紫轩和木梓清的命就行了,骗没骗过我,我有能力计较吗?
我用衣袖擦着凌厉峰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木秭华!木秭华!”他晃着头梦呓着。“别走!”凌厉峰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大叫着。吓得我向后退了两步,呆呆的看着他。他也直愣愣的看着我,没有表情,没有喜怒哀乐,就像马成脸上的面具。
好一会儿,我凑到他跟前,慑懦着问:“你怎么了啦?做恶梦了吗?”
终于缓过神来的凌厉峰抬头望着我,我勉强的冲他笑着。突然他抓住我的手,吓得我大叫并挣扎着,猛的我被他搂进了怀里,叫声咔在了喉咙处,我冰冷的身体贴在他温热的胸膛,让我感受到一种久违了的温暖和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