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鼹鼠一样生活在地下,看不到日月星辰,不知道白天黑夜,日子过得昏头昏脑。时而与木紫轩和木梓清相见,也是默默相对,不同的看法,意见的分歧,我们三个几乎成了陌路。
不知在地下过了几个日夜,昏昏恶恶的我围着被堆坐在床上,“木大小姐!”直到有只手在我眼前晃,我才发现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来到卧室靠近我的床前。“木大小姐!”
我缓慢的抬起头,把呆滞的目光移到来人身上,慢腾腾的说:“米大夫呀!”便继续发我的呆。
“您这是怎么啦?”米大夫忙搭上我的脉。
我挪动着头,一点一点的望向他,就像一个头发轴了的机器人,慢吞吞的说:“我没事!”
米大夫把了一会脉问:“您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米大夫在这地下生活多久了?”我抽回手臂问。
他笑了笑,“多久没关系,只要家人能平安无事,多久又能怎样呢?”
“你也是……”我抽回的手又抓住了他的胳膊,可是随即我就松懈下来。他是不是继续凌厉峰后马成派来又一探听消息的呢?
我放开他的胳膊,在毫无表情的脸上挤着笑说:“是呀!多久有什么关系呢?”
“木大小姐!”米大夫站起来。“有人要见你。”见我?能是谁呀?这总共就那么几个人,直接说不就行了吗?弄得这么神秘干嘛?
我没有动,“谁呀?”
“您不想去看看吗?”米大夫翘着两撇八字胡,笑眯眯的问我。
米大夫也算奇人了,在这到处是水泥和岩石的地下呆着,我才几天就不分日夜,浑然受不了了。他总比我呆的时间长吧?却还乐乐呵呵的,不佩服都不行啊!见我未动,他焦急的拉了我一下,“木大小姐!”
说不定又是马成交给他的任务,完不成他也要受到惩罚的吧。看着他白纸一样的脸,两撇胡子急得直颤,我下了床,跟着他向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