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凑了过去,说实话我根本就看不懂地图,于是我摇了摇头。
马成把白骆驼皮地图和描绘在白绢上我手臂的地图合到一起,“两张地图,两条完全不同的路线。”他用手指在地图上描划着白骆驼皮地图,和白绢我手臂上的地图路线说。最后他指着白骆驼皮和白绢重合处的交点。“两张图虽然不同,却最终都到了这传说龙穴的龙头位置。看!这有标示。”白骆驼皮地图在马成手里近五十年了,他就没找过吗?
他抬起头向四周望着,“我们身处之地就是两张地图上所指向的龙头位置,可是至今还没有找到宝藏的入口。”马成不无遗憾的说。
“这就是白骆驼皮地图上的龙头位置?”我从地图上抬起头,惊异的望着马成问。爷爷和姑爷分别留下了两张完全不同的地图,却都到同一地点,而现在我就处在龙头呢。
他点着头,“易丛飞为什么在你手臂上镌刻一条路线完全不同的地图呢?他是不是来过呢?”马成猜测着。他一定在想是不是姑爷封了入口。
“这么说这整座山就是龙头喽?”
“按图所示应该是的。”马成回答我说。
“那就围着山找呗!”
马成面具后的脸笑了。“好!还要仰仗木大小姐呢。”接着他拍了拍手,飘雪走过来。
“我的包!”失而复得的快乐溢满我的脸,我急忙从飘雪手里抓过我的包。
“在树族的领地找回来,不知道有没有遗失什么?快看看!”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包翻看着,我那可怜的积蓄还在,看到包里的钱,我的心酸酸的。为了那个不存在的烈焰,我偷偷的攒私房钱,为的就是他在监狱里能过得好些。可是那是一个完全子虚乌有的人,浪费了我来之不易的金钱不说,还践踏了我的感情。我从心底里觉得欠疚,对王磊的欠疚。
在包里碰到一张脸,我吓了一跳,发了黄的人皮书还躺在我的挎包里。“遗失了什么吗?”可能我的表情有了异样,马成关心的问我。
“没有!”我急忙摇头。完全强硬的马成突然变得温和,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见惯了他凶狠的样子,突然温柔简直难以置信,灰太狼能变成喜羊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