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打断我的话。“不!不是你弟弟、妹妹告诉我的,是你爷爷木天阳告诉我的。”
“我爷爷?”
“没错!当时,你爷爷一人在哈尔滨,把我当成了亲生儿子一样。没事的时候他就给我讲白骆驼皮地图的事。我知道易丛飞手中还有另一半地图,而木家和易家的地图只有继承的人才知道,其他的人没有人知道的。那时木天阳和易丛飞都没有选白骆驼皮地图的传人。”
“你怎么知道?”马成对我们家的了解远多于我们家族的人。
“易丛飞没有后人,他的地图能传给谁呢?”马成说。
“你见过我姑爷?”我问。
“何止呀!我还是他养女的丈夫。”
“你是那个背着爷爷尸骨回乡的人?”我惊奇的问。
“噢!你知道?”马成也很惊异的问我。
“你不是突然失踪了吗?”
“失踪!哪有无缘无故失踪的。那易丛飞那个老狐狸,他识破了我,想杀了我。我这张脸就是拜他所赐!”马成摘下戴在脸上的面具,在阴暗的墓穴里,火把光影浮动,摘掉面具的马成比魔鬼还可怕。木梓清尖叫着趴在我的肩头,不敢看他一眼。
“我姑爷也是你害死的?”我拍着木梓清问马成。
“不!易丛飞太精了。他逼我娶了他那丑陋的养女,却又抱回你父亲来做养子。而关于白骆驼皮地图,他只字不提。我苦苦在他身边像条狗一样,侍候了二十年,你父亲都成家了,你母亲还怀了你。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我要适机而动。可我最终还是没能算计过老奸巨滑的易丛飞。”从马成的语气我听得出他对姑爷是恨之入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