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代建筑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守在门口的小绿听到自家二小姐说出这般无赖的话,顿时愁碎了心,虽然她也不懂该如何追求一个男子,可整日不是读书写字就是下棋的,怎么看都不像有进展的样子啊!
近期除了唐家大小姐脸上的伤口需要每天配制药膏,除此之外也并无其他事qíng,白灏想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很快下人便在客房里添置了一副棋盘。
虽说是要教她下棋,但是最基本的规则唐茗是知道的,而白灏在知道了这一点之后,就gān脆放手直接开始对局了。
原本他只以为她或许略懂皮毛,毕竟年龄摆在那边,可是真的下起棋来,他才发现她并非不会下棋或是下的不好,反而水准相比较许多成年人都要来的高的多。
可下棋也是他极为擅长的一项,可以说是仅次于医术的一个兴趣。
唐茗并不在乎是输是赢,无论是哪一种发展她都有应对的方法,所以在毫无悬念的落败了之后,她哭丧着脸,沮丧的道:“神医,你可以只喜欢会琴书画的女子吗?”
白灏一愣。
这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传闻沈家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jīng通,他不过随口说了一句,她便真的以为他对那沈家小姐有意了。
突然想要找他下棋,也并不是真的想要让他教导她,而是想要向他展示一下自己的棋力并不输给那沈家小姐吧,想必是十分自信的,却没想到竟输给了自己。
看着她沮丧到不行的小模样,白灏竟是忍不住的勾起了唇。
“好,那便不要棋了。”
第147章第十渣(七)
自从那天之后,唐茗明显的发现白灏对她的态度改善了许多。
而在不断的修炼中,她也发现,系统提供的心法并不适合和其他任意的一种心法同时学习,无论花再多的功夫在其余的心法上,最终的成果都会被系统的心法吞噬殆尽,可谓霸道至极。
不过也因为这样,所以唐茗gān脆就放弃了修炼其他的心法,一心专注在系统提供的内功心法上。
可是光是这样的话,她时不时就吐血的问题还是没有能得到改善,被唐父委托的白灏时不时便会为她来‘诊断’,可每次的结论却还是相同的。
唐父如此爱女心切的一个人,自然不会为了拔苗助长而无视自家女儿的身体状况。
“你可有在练其他的心法?”
白灏说这句话的时候,唐茗正趴在他房内的书桌前,一笔一划的书写着近期的功课,听到他的问题,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的就答道:“没有啊。”
他也没说什么,走至她的身侧,看了看在她的笔下所呈现出来的字。
可以看得出来她还是很有书发功底的,每一笔都刚劲有力,洋洋洒洒甚至有点不像是女子所能写出的洒脱感,可是除此之外却依旧有一些别扭之处。
这种感觉不太好形容,就像是一个书法大师在写着自己所陌生的汉字一样。
他想的完全没错,唐茗就是这种感觉。
得益于系统的剧qíng加上原主的记忆,她虽然的确是认识这边的字,但是相比较她自己原本所熟悉的字来说,这边的字就像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她头一次写的时候,与其说是写字,不如说是在临摹画这些字,一直到最近才稍微有了一点进展。
她刚想结束手头这一笔,然后休息一下,她的手便被握住了,白灏站在她的身后几乎将她圈在怀里,他就着她的手,提起笔来落在了那白色的宣纸上。
唐茗还有些发愣,她刚想要转过头看他,便听到他平静却又温润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专心看笔。”
他的声音太过贴近了,就像是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一般,她顿时红了红脸,有些慌乱的将视线重新放在了纸上。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临时有了兴致突然来教她写字了,但是随着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书写出一首完整的诗句后,唐茗终于从这之中发现到了他们之间巨大的差距。
哪怕曾经的唐茗有在硬笔书法上花过功夫,但是她所写出的字却也顶多只是在现代称得上漂亮,而不像白灏所写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身心舒畅。
或许这就是现代人和古人的差距。
抛开白灏这人在原著中所作的事qíng,不得不说,如果说有什么古代汤姆苏选举,他恐怕能够独占鳌头了,jīng通医术,长得好看不说,琴棋书画光是棋书画这三样他就占全了,至于琴……唐茗也很难保他不会个一两种。
唐茗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写字上,她注意到白灏刻意qiáng调出来的地方的确就是她每次书写的最为生硬的部分,如果白灏不当一个神医,或许去当教书先生也挺适合的。
耳边是他细心的讲解,只需要她稍稍往后一靠,恐怕就能靠在他的怀里,这样的近距离接触哪怕是在现代也是一个足够令人遐想的举动了,那偏偏白灏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似乎真的就只是为了教导她写字,让稍微有点想入非非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感到自惭形秽。
要说白灏只是为了教她写字,唐茗是绝对不相信的,就算再怎么冷清也应该顾及一些男女之防。
可要说他是因为对她有了好感所以才想要故意撩拨她,那也不太可能,如今才只有40点的好感度明晃晃的挂在系统界面上,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