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小少年还是梗着脖子各说了一句抱歉,语气到没那么生硬。
“司小少爷这下结算清楚了?”
就在司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孙迟羽又将火力对准了他。
司池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谨慎道:“孙先生客气了,只是这已经砍了人一刀,轻飘飘一句就算了?岂不是天下都用一句‘抱歉’便能走遍了?”
孙迟羽不是他上辈子出现过的人,一切都是未知的,而这么一个未知就是在柔软的蚕丝被上嵌了一块石头,膈应。他不免想到对方和自己一样的可能,爹爹已经重金酬谢过当年救人一事,他自认为也不欠对方的。
“孙某人才疏学浅,却还是知道罪不至死的。若是这天下都你一刀我一刀来往,还要这张嘴干嘛?贸易又有何用?如何不用刀子来解决一切呢?”
“言语之罪,自然用言语来换。”司池所图自然不会是口舌之快,他要的只是他们一个点头,接下来的谋划自然便能顺理成章地下去。
孙迟羽老脸也不红,顶着睽睽众目开口瞎扯:“司少爷说的是,比如名誉一事。”
他站起来看小少年时,司池只能看见背着光的阴影。光压下去,他小小地呲了呲牙,不甘道:“自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能因为二皇子身份特殊就姑息呢?”
孙迟羽简直要被这少年气笑暗骂:“人家家里的事司少爷掺和干什么?难道是迫不及待想要嫁进皇家了?”声音虽轻,却被司池听了个清楚。
这句话简直踩了司池的尾巴,他前世就是好好的太尉府公子不做,跑去当太子侧妃,当时自己还傻乎乎地以为周衣宵可以与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哪里知道这都是设计!从初遇到司家被全家抄斩,都是设计!
“无端的揣测,我是不是也可以说孙先生是空口诽谤官家子弟的清誉!”
旁观的人方才还在为司池打抱不平,毕竟一个二十来岁的成年人对上一个十三岁的小孩还这么嘴下不留情也是有问题了,但司池这句话一出,旁的人就有忍不住要鼓掌的,也有对这小孩的同情减分的。
这么厉害的嘴皮子都逼得对方开口“诽谤”了,不说这郑家丁外聘先生是个没用的,司家三公子也不是省油的。
孙迟羽身后跟的三个少年俱是一震,尤其是褚赤涛和周衣宵,看现在司池护着周食昃的动作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郑骥归脑子转得最快,板着一张脸道:“大历律法第三十九条,污蔑他人、诽谤他人,轻者杖刑二十,重者关押大牢十年整。”他这话反倒像是替司池说话,众人一时惊疑不定,却听见郑小公子接着道:“太尉府三公子司池编排皇家宫闱,此事按律杖刑五十起。”
“这……”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庶民编排天子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
郑骥归抢白了司池的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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