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 作者:杨翠花
幽灵一般徘徊在众人之中,也是引起了不少警觉的江湖门派的注意。
时间在一天又一天的晃悠中过去,孙迟羽除了掐指数三皇子和二皇子几人已经迟到了几天以外,他便是就与郑骥归算时间路程。无论算他们路上怎么滞留,都早在一天之前就该到这里。第六日,司池与郑骥归在大街上遇到,双方都默契地没问是怎么逃离平京来到这里的。按照常理来说,他与司池属于无业游民,来绀县纯属离家出走。
世家子弟之间的问候许多时候是拱手让道,像他们这样性子冷淡一些的,更多时候是路过就颔首还礼,总归是平辈。
而坐在酒楼二楼的女装人士则是问了系统关于司池的剧情,出乎意料的是,司池在绀县除了与周食昃有一些感情戏之外毫无作用。等郑骥归上楼在他身边坐定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当年司家与郑家的事情。
意外之喜总是让人欢欣鼓舞的——司池当年可以带三岁的郑骥归到鱼龙混杂的地方,还是皇长子殿下促成的,只是一眨眼两个小孩就消失了个彻底。
“周食旰,温文尔雅,与世无争,与二弟周衣宵交好。”只是这人心隔肚皮。
孙迟羽若有所思,郑骥归走后两三天,官道也遭了殃,早有预谋似的,绀县与平京之间的路咔嚓就被剪断了。
幸而郑骥归未曾停歇快马赶往绀县,至于另外两位伤患,只说一句“听天由命”。
第八章
少年将手中剑穗打了个结系在柳枝上,夕阳斜下的时候西边有一匹马驰骋过来。马上的士兵勒了马,翻身下马对少年跪地说到:“郑公子,前方传来消息,二皇子、三皇子路遇山洪,下落不明。”
“真的?”他问了一句,却又突然低下眉眼:“假的。”
跪地的士兵浑身一颤,少年的语气里尽是无奈,就像是“我就知道你会骗我”那种无奈而纵容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可不会给他一个小兵带来被宠的感觉,只有骨头后面冒冷汗的痛苦。
有些人的疯就是比疯子还要匪夷所思。
“平京通往绀县的一路地势的确险要,可近日沿途暴雨只五月三十一场,那时皇子们应当已经通过了关隘。”
少年慢慢拿剑在柳枝断口处比划,“消息早就到了,可是你们偏偏迟了那么些日子才来报告。且不说我身无官职,就是友情通知,也不至于再装作风尘仆仆的样子。若是我没猜错,三皇子的失踪不在你们的计划之内吧?”
士兵瞳孔微缩一下,瞬间将头低得更下。
少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却没有胜利感,他烦躁地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可当真确定了自己是那只黄雀?”连周食昃本人八成都还抱着拼一拼的心思。
“骥归,消息已经安排妥当。”
孙迟羽站在柳树后,他所说消息是□□,连日在江湖人中混迹的孙迟羽最终引起了一些小门派的注意,有郑骥归蒙面守在身侧,其余人只有打劫不成反被撩的结局,他们最后安排了个傀儡以江湖隐世山庄流叶山庄的名义在坠影楼上下了个仇杀令,赏银万两只求追杀从流叶山庄偷去稀世珍宝的匪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