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 作者:杨翠花
一片片捡起,虔诚而且坚定地。
很久后才叹了一句。
“不变,手掌里的沙子才不会掉下去啊……”
415没有实体,只能呆愣愣地看着宿主大大胸口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清楚宿主大大这是第一次动了杀念,第一次不惜在一个世界犯下杀孽也要护住他眼中的崽子。
“既然知道不该说就不要说。”
“不,我只是……”
“我只是想不通,”孙迟羽打断415徒劳的解释,沙哑道,“我只是想不通凭什么,凭什么……”
这时的孙迟羽和当年在天安寺委屈巴巴的周衣宵何其相像?
孙迟羽大抵是有了一种误人子弟的愧疚感,难得有自知之明地溜回去将自己锁在房里近半月,待他再出来后眼神都变得无比坚定,随时能抗走王屋太行上天。
十五天后也是周衣宵接侧妃进门的日子,孙迟羽拖了个借口将褚赤涛从去太子府的路上扯去了残岭,周衣宵左等右等也见不到人,一问褚家下人才知被不靠谱的先生拉去了残岭。
他在遗憾的同时也不免松了一口气。
次日,无巧不成书,他的好三弟也掺和了一把残岭,下头忽有人报残岭发生蝗灾,他当即上前一步为自己和褚赤涛请示这份工作,皇帝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他与周食昃的脸上逡巡许久,欣然允诺,不过去的是两位皇子,加上了他们手底下的幕僚。
周衣宵同郑骥归拜别了郑大人和两位王妃,翻身上马,一串呼语过后二人的马队消失在城门外飞扬的尘土里。
去往残岭的路并不好走,只是这二人都心照不宣地加快速度往前赶,终于在第十日的时候截断了孙褚二人的路。那时二人似是落了水,正在江边晾晒衣服,晒太阳舒服得眼睛正眯着的时候突然一片阴凉,睁眼一瞧一群马头,中间还夹了一张名字里也有马的木板脸。
老天爷欠郑骥归百八十万个笑。
从四年前起。
孙迟羽没了脾气,抢在郑骥归责问之前反问道:“你真的觉得赤涛该去得?”
郑骥归未答,几人便收了衣服往那处抖成筛子的褚赤涛那儿去。
褚赤涛生性好动,体温偏高,是个怕冷的人,在边疆的时候,冬天巴不得一人捂六个汤婆子,五肢各一,肚子上再来一个。实在不行了,他便会冲出去练武,至满头大汗为止。
最要命的是冬天打仗,一个将军缩得比后卫还后头。
有一次大冬天地突然冲出去杀了一群敌手,堪称戍安将军从小毛毛开始最辉煌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