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书是书,而且……”孙迟羽说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只是眼前突然冒出当年躲在司池背后的小孩和小孩当年不符合年龄的算计。周衣宵被他影响到这是正常的,司池受仇恨影响被与前世有些不同的周衣宵刺激有些偏激也是可以说得通的,而周食昃受的影响比司池还大就不应该了。
原著中主角二人没有如今那么有心计。
甚至残忍。
逻辑上不通。
挥去脑袋里头萦绕的疑惑,孙迟羽摆手道:“总之,骥归已经打算下手了。”而他们也要加紧时间将军权和商路掌握在自己手里。
“报!”
“进来。”褚赤涛不在,一般来说,孙迟羽便是这军营中的第二主人。而现在周食昃正在主营帐小憩,偏生越过这位王爷跑来找他……衣宵有消息?
士兵低头进来呈上一封信函。
“侯早亲启……”还真是给他的,只不过来信人是司金。
司家已经打算放弃司池,只求司池一条性命了?
抱着这样的心思,打开信后看见的却是司金打算撤资的消息。孙迟羽顿时坐不住,从椅子上跳起来。
司金这一撤资,坏掉的可不仅仅是商业!
孙迟羽不清楚怎么会出现这样突如其来的转折,一时控制好心情,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吩咐人跑去备马。只是这封信对他来说就是近在咫尺的烙铁,一个不小心就会将他烫个肠穿肚烂,来来回回走了几十圈后实在是停不下过分活跃的心脏,他索性一把夺过缰绳,车子不要了,带着暗卫箭也似地窜出去,直指平京!
与当年郑骥归推出发小将有难时如出一辙的心焦。
果真一脉相承。
骏马飞驰了三四天,到了平京连文书都是暗卫递上的,他直接冲往二皇子府。
与周衣宵等人商量后再与司金摊牌。
司金的撤资毫无预兆,等他冲进二皇子府的时候,周衣宵正召集了他的一群谋臣商量怎么应对东食栏的商路危机。门童来不及拦他,两三个大汉都赶不上他的速度,等一句“司金要撤资”吼出去的时候,书房里的人齐齐愣在那里。
场面一时尴尬无比,也压抑无比,不明白的人低声问了一句来者身份,明白的人脸色已经煞白。
“先生请慢点说。”郑骥归虽然也压着眉头,还是没有丢了他世家子弟的仪态,引孙迟羽往书房的榻上坐下,驱散了前来赶人的家仆后亲自倒茶递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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