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所托,陈思地再不受宠也是陈家的长子嫡孙吧?”
钱辰一惊,才想起挚友的神神秘秘,有些惊诧地盯着他本应极其熟悉的花老师。
“别想多,不知道我的家世不会影响你上我的课。”花想暮耸肩,他并不想将辛苦得来的信任毁在身份这个话题上。
‘你说……陈思地是犯了什么疯,好好一个大少爷不当,偏要帮人背锅?’
孙迟羽恍然想起叶思朝方才的话,心中的不可思议卷起千层浪,如果那个时候花想暮没有插嘴,他是不是会被发现?!
细思恐极的感觉密密麻麻攀附上脊背,他的手指一时失去了知觉,冰凉无比。
“不用担心,花家不是大世家,护着你的能力还是有的,如果陈家知道了你帮助他们固执的长孙,也会帮一把的。虽然……他还在离家出走中。”那边,郑骥归继续淡淡地说道。他出生世家,对世家里牵枝搭蔓的事情自然了如指掌。
像是在地狱中突然抓住了上帝的衣摆,钱辰一个大男孩挤出了几滴眼泪,用他时不时阻塞得发疼的喉咙说完了接下来这一个有关忠犬的狗血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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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什么爱情故事是不狗血的?
恐怕是没有的。
就比方说陈思地一直知道自己就是守在李缘背后的那个人,每天同他说说话,指导一下作业,似乎也是很好的。
李缘是直的,陈思地也没想过掰,兴许是他昏了头脑,连李缘同他那样不同也能接受得了。当他拿着柏拉图的《理想国》同李缘讨论的时候,李缘最有可能给出的回复就是:“哇,大佬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同伴之间的吵闹便是如此欢快。
生活截止到李缘第一次收到鲜花,都还是平平淡淡的。李缘起先还只当是有哪位大胆的女生追求,心十分的大,在一段时间的鲜花攻势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趁机拦住了送花人,却问不出订单上的名字。
李缘便找陈思地和钱辰商量,后者纯粹是被挚友拉过去的。
“他当时怀疑来怀疑去,便直接问了是不是老陈。”钱辰一句话略过了这件事。
当时的陈思地表情渐渐僵硬,才发现原来自己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心思在别人眼里就是皇帝的新衣。那一次交谈不欢而散,而再遇见李缘的时候便是上课,再次有交集的时候,李缘拉着他身边的男人对陈思地介绍说这是他男友。
这彻头彻尾就是个贵乱的典型。
不过之后陈思地和钱辰二人总算是同李缘恢复了正常的交往。
钱辰讲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插了一句题外话:“虽然上面的经历我和警/方说过很多遍,愿意相信的也断章取义了,不愿意相信的也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还是想说一句——那时候的李缘,真的是很过分,扒着友情两个字不肯放手,他想到的只有自己的友情,完全没有想过不留时间对别人的伤害。”
孙迟羽瞧了一眼面有菜色的叶思朝,心中暗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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