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班明白他的意思,转头看那位许少,只见对方的注意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钱辰身上换到了花郑二人身上。
也不知道是想要报复还是别的……
“七年前的聚会半途中就被人截了胡,既然花少来了,怎么不好好坐坐呢?”窦班在上流社会中混迹的时间打从娘胎里出来开始算起也有二十多年,他见风使舵的能力不比在场所有人差。
花想暮脸上的笑容僵硬一瞬,看来今天必定不能善了。
“好,舍命陪君子,郑老师你先把小孩送回去。”
他这么爽快也是在在场所有人意料之外。
郑骥归扶着小孩出去,路过那位许少时也没有阻拦。
花想暮眼角一抽,将前因后果捋了个顺,从桌上捞起一只空玻璃杯,顺手抓过一瓶并未开封的酒倒满:“我先赔个罪!”
出了包厢门的郑骥归听见后头重新开始活跃的包厢皱紧了眉头,钱辰看也不敢看他一眼,眼神躲躲闪闪。
但钱辰并没意料到郑骥归什么也没问,只是问了句地点便把他送上了出租车。
几个少爷看了那位许少几眼,不约而同地拉过花想暮开始劝酒。
花想暮平视那位许少几秒,真当是衣冠禽兽,长得如此出色的一个人……也不怪李缘上当受骗,这个强制爱的故事真的不怎么诱人。
在大声的音乐背景下,他也不拘着被人敬酒,但仔细看时,都能发现酒只是沾了唇,实际上并没有灌下去几口。
但是有些东西不需要灌太多,那么神经就要时刻保持紧绷。花想暮只觉得自己随时不能维持脸上的笑容。他半敷衍似地喝了几杯酒,眼睛不时瞄沙发上的唐逢久几眼,而这个动作果然引起了窦班的注意。
窦班从小顺风顺水,想要的东西自有别人捧到他的面前,要他去了解一个人简直难如登天。
自然,他也不会知道花想暮和唐逢久那拐了几个弯的关系。
见窦班的神情冷下来,他借着酒杯遮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视线一打拐,与兴味十足的许少对上,见对方一直在打量自己,花想暮做了个碰杯的动作,也在视线的角落发现了偷偷动作的一位少爷。灌下肠胃的酒一时冷透了,脸上的笑容却不能减半分。
那边半途加入的方暮云只是一味地灌着酒,不时同许少说两句。
许少,许择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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