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脸上有些发烫。
叶思朝一气之下裹上被子睡在了空的病床上。
而在他意识完全沉入黑暗的时候,病床上的伤患缓缓睁开了眼,在黑暗中借着透过窗帘的灯光一遍又一遍描摹他的侧脸。
如果他们没有在一起,那么第一次接到叶思朝询问陈思地的电话后他立即下手做的一切,都可以当做他的一时兴起,连同以前那些一起。
?
晨光破开云层的时候,报社老总的邮箱里躺了一份辞职信,而中午时出现在报社门口的男人扑了个空。前台的小妹例行日常表达了自己对叶编辑吊着人胃口的不满之意,并同情了一把唐逢久。
唐逢久每次至少能在这里收获数十个同情的眼神,他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有些……
上/瘾。
弱者有弱者的精神鸦片,强者只是因为一无所有才变强。
但是唐逢久不觉得自己是弱者,相反,他还在不断前进。
这次他是真的扑了空,办公楼上的人可以看见下面一个充满了落魄气息的男人走出大厦,走了几步忽地转头抬头看,离得近还能看见男人的苦笑。
他低头匆匆地走了,其他人也习以为常,这几乎隔三差五都要上演一次。
只是这次有些不一样,被请来帮忙搬东西的小伙子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手中拿着的大包小包随手叠在地上,直起腰擦了个汗,随口问到:“那个人是谁?我看他呆那儿好久了才走,还看这间办公室?”
“那个啊……是叶编辑的追求者,这是经常的事。”有热心的人递上一杯咖啡,“可怜好好的一个小伙子非要吊在叶编辑这棵铁树上,都两三年了。”
“诶,老吴你这么说还不大准,应该有七八年了,两人听说是同乡,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啧啧,竟然能热脸贴冷屁股这么多年。”有人唏嘘,这个八卦一开头,办公室里就停不下来了,一时间嗡嗡嗡响成一片。
小伙子低头喝了一杯咖啡,突然疑惑道:“他没有预约吗?今天叶编辑不是请了假?而且这事情打个招呼、发个消息就能确认了吧?”
他这话一出,吵闹的办公室一时间鸦雀无声,好半晌才有人尴尬地笑着说:“估计是叶编辑拉黑了别人,又或者是故意置之不理。”
小伙子也不说赞同不赞同,只点点头道了句“大概”,又嘀咕了几句——“这也太不懂事了吧?没预约就来不会打搅心上人的工作?这是来催债的还是来追人的?”
办公室里已经有不少人坐回了原位,一声不吭,不久,翻文件的刷刷声又响起来。
但几乎所有人都支着一只耳朵听动静。
小伙子浑然不觉,将咖啡一饮而尽,还乐道:“这咖啡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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