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迟羽又问:“是哪一个哥哥?”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小女孩眼睛里的恨意,如果他这时候还分不清小女孩的记忆年龄,他就算是白过了百来个世界。
孙迟羽没有继续追问,这时也听见了身后传来了一阵动静,郑骥归挽着袖子,已经从白玉雪松上掰下了不少树枝。
他这架势,看上去是想要把雪松彻底拆了。
“你说那是弗里斯特?”
是。
郑骥归的行动默认了这个答案。
孙迟羽不管在原地装傻的小女孩,走近那颗雪松:“你拆了他?”
郑骥归这时终于从“拆树”的艰巨任务中分出一点心神来转头看孙迟羽,答了一句:“是。”
“为什么?”问完孙迟羽才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蠢。
“这是安提利亚誓死也要守住的人,也是安提利亚奈何不了的人。”
“所以你为了引安提利亚出来选择拆了这棵树?”孙迟羽想笑,却觉得鼻子有些酸。
“他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郑骥归说得一脸认真。
孙迟羽转头看了眼在远处地上脸色仿佛窒息的索菲斯,按住了学生的手。
郑骥归不解地看他一眼。
“不过是一条濒死的鱼,多此一举干什么?”
“只要没有彻底死亡,就有翻盘的可能。”郑骥归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理所当然。
孙迟羽也只不过是理所当然地忘记了郑骥归曾是权倾朝野的左相。
“权倾朝野”四个字说得简单,背后却是一个少年熬过半百的风霜成为一个老人的过程。
“这是西方背景,你可以放点水。”
言尽于此,孙迟羽相信郑骥归能够读懂他的每一句话。
郑骥归没有接话,沉默过后也放弃了拆卸雪松的枝干。
他将这个世界的魔力灌输进枝干中,那雪白的枝干悬浮起来,晃了几晃后指向了头顶。
“出口在上面。”郑骥归拍碎雪松枝,晶莹的碎屑铺成一条通往头顶穹顶的路。
索菲斯这时候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警惕着二人,在后面磨磨蹭蹭,非让孙迟羽和郑骥归先走。
郑骥归选择了走在孙迟羽身后,他和索菲斯对彼此的防备可以说是不相上下,接下来的一段路都在这种彼此之间的防备中度过,煎熬的,可能只有孙迟羽一个人。
煎熬到让他只能和415闲扯。
415可以说是一个万能的系统了。
弗里斯特安睡的地方连接着极北的紊乱之境,是极南的无人之境,除了守护在千里之外的安提利亚的后裔,连魔族都不能踏足这一片天地。
魔族可是当年的诸神啊!
但直到最后,安提利亚都没能将弗里斯特的遗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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