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胜利,我的荣光,
都是为你的青甲添一层金色;
我的鲜血,我的狼狈,
都是为你的圣洁蒙一层灰尘。
我的安提利亚,我是你肩上的青松,你将我拯救,你将我玩弄。
我该待你如何是好?
我的安提利亚。
我该待你如何是好?
我的罗耶尔。
·
罗耶尔弄得清他和贾斯特之间的关系吗?
他自己都不这么觉得。
贾斯特并不避讳在他的面前说出自己的意思,比如说想和他站在同一高度,比如想独占他。当然,这些念头听起来都有些疯狂,比如后者,显然是不可能的。
当然,“不可能”这句也是罗耶尔亲口说出来的,贾斯特——这时候是菲尔——笑了好一会儿,问:“为什么你觉得贾斯特想独占你的想法不可能成功?是你心有所属,还是你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
罗耶尔装作没有看穿贾斯特的伪装,“深情”地抚摸“菲尔”的脸庞说:“你觉得后面一个选项有什么意思吗?”
“菲尔”,也就是贾斯特,终于跳进了自己挖的坑,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大笑起来,将罗耶尔禁锢得更加紧:“是的,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
他又在后面补上了一句话“我亲爱的恩人”。
罗耶尔从梦境中醒来的时候手掌心仿佛还有对方的温度,他渐渐将五指蜷紧,将虚无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中。
人们总是试图去挑战什么,好像这样才有活下去的力量。而作为一个经常被挑衅的人,很久没有享受过去挑衅的感觉了。而对罗耶尔,在他知道所有的一切,包括他与贾斯特的相遇,都是杰威尔诺筹备多年的计划的时候,他第一次有种脱离了缰绳的感觉。
命运这匹马,不知道会跑到哪里去。
比如,罗耶尔知道,自己最大的恩人是加斯,那位异世的来客。
不然,他也不会从睡梦中醒来,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
作为交换北境的代价,他不假思索地交换了南境的领地,而所谓交换的底气,只不过是他与贾斯特之间微末的信任,这大概算是他最后拥有的一点真正独属于人的东西。
书房的门被敲了三下,等他说了“请进”,门外的来客才进门。
是费埃尔。
罗耶尔的视线从那一头红发收回,他放下手中的书籍,换上笑容:“左伯爵有什么事吗?”
费埃尔和沃特两人分别被称为左伯爵和右伯爵,这是罗耶尔所知道的有关贾斯特手下的事情,除此以外,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交给了手下的智囊团去处理,而他,只需要点头就行了。
当然,有些人的小动作和自作聪明他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猎特伯爵既然与我们的王签订了契约,一定能遵守契约上的内容的吧?”费埃尔“恭敬”道。
罗耶尔装作不知道费埃尔偷偷打量的小动作,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这并不是什么令人为难的事情,我的左伯爵。”
费埃尔轻松地笑笑,告辞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罗耶尔截住:“我觉得姓本来就不用改,他只要回到猎特家就好,主母的位置自然是他的。”贾斯特当然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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