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海声睨他一眼:“我记得我说过他的名字。”
冯春的表情却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了?”冯春好半天都没有把话说清楚。
冯春看他一眼,眼神又飘到了别处:“师兄你和风少爷是和什么关系?”
“朋友,怎么了?”前世是挚友,这辈子点头之交,和一下,大概也差不多了。
“朋友……”冯春轻声重复一遍,咀嚼这两个字里面的意思,“那么师兄你稳住。”
“怎么了?”
“风少爷已经……牺牲了。”冯春匮乏的词汇量最后只挤出干巴巴的这两个字,他也不敢抬头看闻海声的表情。
“死了?怎么死的?”闻海声的声音听上去很冷静,但冯春不能该确定他是不是冷静过头,只是假象。
“为了救未婚妻死的。”
“未婚妻?”
“就是小师妹,她没过门就死了丈夫,这才投奔我们春山派的。”
“死了丈夫就投奔我们春山派?我们春山派是寡妇收容所不成?”
冯春猛地抬头,但闻海声脸上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反而有些平淡。闻海声落在冯春身上的目光直让冯春脊梁骨头发毛,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颤声道:“师兄你可别太伤心。”
“伤心?”闻海声一怔。
“对啊!要哭等会儿再哭!”
闻海声轻笑:“你放心,我只是有些感慨。”
可是师兄你的表情不是那么说的,冯春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看见冯春一脸担忧,闻海声直接将人赶出了洞府,任凭对方在外面叫师兄。独自一人身在洞府时,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四书五经,他的脸色也不由得变得微妙。
只是流过的眼泪不会再流第二次,他所认识的风听早在六年之前已经死去,这个萍水相逢的风听的死,只是让他有些感慨而已。
两个截然不同性格的风听也许会拥有同一个灵魂,存在着某些不可改变的地方,但反正,以后清明节的酒水只会有一杯,大不了敬那个不知名的灵魂,道一句“我初遇过你两次”,然后向天一洒,又道一句“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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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的身后事,自由我来代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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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听这一生大概都是沉浸在梦里的,幻境一个接着一个,在幻境之中,他本是在庙堂上蹲守了千百年的石兽,后来被一个好事之徒带到了山间小城,蹲守在那高塔之上,看尽这一方小城的盛衰、阅尽人心善恶。他称那好事之徒为恩人,虽不知为何,但从庙堂之上下来,他的确是充满喜悦和感激的。
后来他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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