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谢至,无名散修,今夜想要借宿于此,还望主人家不吝。”风听抱拳笑道,全然没有三十年前的木讷,二老这才反应过来,拉着儿子让人家好好招待。
风家的儿子背后拉着父母问事情原委,二老两行老泪纵横而下,道出了当年风听的身世,又道:“他若有兄弟,长得像也不足为奇。而他兄弟即是个修者,说不定兄弟二人在流落之前也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孩子,平白吃了那么多年苦,指不定有多少可怜。”
风悦也是风家二老收养的一个流浪儿,现在在这已经落魄的风家,虽是不清楚当年风家在这里的风光,也是十分感激生活的馈赠了。
他听了深有同感,连连应下,也回去对着媳妇耳提面命,不许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风悦的媳妇仍是有些不满,但也只能埋在心里。
风听在客厅等了一会儿,风悦才出来,端着一壶茶,来替他满上了茶水。
风听环视这风家的宅子,对风悦和颜一笑:“府上的宅子有些年头了?”
“约摸半百多一个零头。”风悦回答,暗中观察这位据说与自己哥哥一模一样的人,也不得不叹一句真是个好儿郎,偏生落得个寸竹不出头。
“挺好,再养个半百,估计就可以用来养人了。”
“养人?”
风听做出一副诧异的样子:“府上不知道吗?这样的新宅往往是要先落个‘糟’字,等时间久了之后,才能回过来报答他的主人。”
“好物需久养,道长说的对。”风悦被他这一串话彻底愉悦了,不管他这话是真是假,风悦心中的无力总是放下了一半。他本就不是经商的料,这几年来风家的产业无人打理,也就渐渐落败了,风悦总有一种自己要负上主要责任的感觉,巨大的压力压得他十年来没有睡过什么好觉。
二人相谈甚欢,临到熄灯之时,风悦才领着人去了后面的小楼阁,边走边介绍着:“这是我风家还在昌盛之时贵客居住的地方,我已经打发安娘来这里打扫过了,凑合凑合今晚还能住一下人。”安娘就是风悦的妻子。
风听听了道一声多谢,跟在风悦背后往楼上走。
风家小楼阁的楼梯是砌在外面的,从楼梯上正好能见着绿水青山,也能见着隔壁家的小楼台。凤家的小楼台是近些年砌的,倒是有和风家比一比的意思。这里平日里也是招待客人的场所,偶尔也是凤家二少爷赏月作词的场所。
凤家二少爷是个喜欢吟诗弄月的人,年岁不过弱冠,算是凤家夫妻老来得子,被全家宠着还没能长成歪样也是实属难得。
风听自然是打听到了这些消息,也一扭头就看见了凤家二少爷带着些人上去。察觉到风家这边的目光,凤二少爷凤连翼也扭头过来看,连着吸引了身后哪些修者的目光。
“怎么了?”李舜予说话转头的瞬间,其余的话就都卡在了那里。
“不过是落魄已久的风家,还总是端着个大户人家的架子,也不看别人给不给面子。”凤连翼嗤笑,却听李舜予皱眉道:“凤少爷,我知你没有什么恶意,但说话请谨慎一些,惹火上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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