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褚赤涛不在,一般来说,孙迟羽便是这军营中的第二主人。而现在周食昃正在主营帐小憩,偏生越过这位王爷跑来找他衣宵有消息
士兵低头进来呈上一封信函。
侯早亲启还真是给他的,只不过来信人是司金。
司家已经打算放弃司池,只求司池一条性命了
抱着这样的心思,打开信后看见的却是司金打算撤资的消息。孙迟羽顿时坐不住,从椅子上跳起来。
司金这一撤资,坏掉的可不仅仅是商业!
孙迟羽不清楚怎么会出现这样突如其来的转折,一时控制好心情,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吩咐人跑去备马。只是这封信对他来说就是近在咫尺的烙铁,一个不小心就会将他烫个肠穿肚烂,来来回回走了几十圈后实在是停不下过分活跃的心脏,他索性一把夺过缰绳,车子不要了,带着暗卫箭也似地窜出去,直指平京!
与当年郑骥归推出发小将有难时如出一辙的心焦。
果真一脉相承。
骏马飞驰了三四天,到了平京连文书都是暗卫递上的,他直接冲往二皇子府。
与周衣宵等人商量后再与司金摊牌。
司金的撤资毫无预兆,等他冲进二皇子府的时候,周衣宵正召集了他的一群谋臣商量怎么应对东食栏的商路危机。门童来不及拦他,两三个大汉都赶不上他的速度,等一句司金要撤资吼出去的时候,书房里的人齐齐愣在那里。
场面一时尴尬无比,也压抑无比,不明白的人低声问了一句来者身份,明白的人脸色已经煞白。
先生请慢点说。郑骥归虽然也压着眉头,还是没有丢了他世家子弟的仪态,引孙迟羽往书房的榻上坐下,驱散了前来赶人的家仆后亲自倒茶递水。一系列的动作让人无法再怀疑孙迟羽的身份。
司金要撤资周衣宵自问自答,不可能南边的商路百利而无一害,不过是东食栏的一次诬告,大历的铁骑随时可以踏破他们的城墙。
可是兵力不是都集中在北边吗谋臣中一位上了年纪的捻着胡须道。
若是他们真的毫无顾忌,早就联合他国出兵了。大历百年威望不是一句空话。狄戎这次能够联合他国,东食栏不可能没有这个想法。
东食栏还没有这个能力可以忽视大历的商人,这一次在大历看来不过是闹着玩的,过两三天就好了。
孙迟羽不认为小说中的情节可以完全按照常理走:殿下如何解释这次因为一件小事就将您召回甚至放过周食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