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是這麼說的。」叢昕道,「我真的沒什麼。就是你姐姐這番言論,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們夫妻生活不協調。」
「這個都被你看出來了。」
細想之後,思雅認定她是在說反話。耳朵放回去,莊思婷話剛說完,誰知導演憋不住,問了句:「要改的話,你想怎麼改?」
問題很是多餘,莊思婷隨口就回:「把這一段直接刪掉。」
導演問:「到哪裡結束?」
「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只刪床戲。」
導演將劇本一扔,火氣一下上來,扭頭質問道:「你耍我嗎?那我怎麼拍?費了半天勁製造三次偶遇,都把人領回家了,結果喝個酒就拜拜。不上床,我拍前面這些幹什麼,湊集數嗎?」
平時嘻嘻哈哈,不著調的導演突然發火,眾人嚇一大跳,所有人都神情緊張地看著他。
會場寂靜無聲。
導演不得不收斂脾氣,緩和情緒,面上陪笑留面,嘴上卻還是不讓步,「起承轉合,後面的劇情該怎麼接,你得告訴我。既然兩人是當面分開的,留個聯繫方式不難吧,那後面讓江潮無頭蒼蠅找她一個月的劇情怎麼說得通?牽一髮動全身,你要改的話,不如重新寫個劇本算了。」
莊思婷倒是沉穩,思忖著說:「那我也有個問題。既然如此,為什麼當天晚上不發生關係,非要等到第二天早上?」
「我怎麼能知道這麼多。」導演仰靠在椅背上,輕鬆笑著,朝遠處一指,「你這麼多問題,不如直接問本人吧,原型不是在那邊坐著嗎?」
沒想到會成為焦點,叢昕正玩著遊戲,思雅在桌下踢她一腳,她才憊懶地抬起頭看。
思雅向眾人解釋道:「這事我沒告訴過你們,劇本是根據真實故事改編的。」
導演才知道自己闖禍,呵呵傻笑道:「原來你們都不知道有原型。那製片,現在看到本人,還覺得這個故事不成立嗎?」
莊思婷當下並不回話,神情莫測。
叢昕相信思雅真的沒提及過她是原型,但莊思婷知不知情,是另一回事。
不過場面尷尬,她必須出來圓場,只能攤手道:「問我我也幫不了你們,現在的主角叫言之瑜,不叫叢昕。這是思雅寫的劇本,你們應該徵求編劇的意見才對。」
思雅不懂她的意圖,遮掩著問道:「你真的沒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