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來到隋遠家,大門緊閉,才暗罵忘記問她要密碼。想了想,反正屋裡沒人,隨便挑個密碼試試唄。
腦子裡還沒想完,手已經迫不及待動起來,隋遠那麼懶,密碼說不定還是自己的生日,一輸,果然開了。
一個邪惡的念頭在腦海漂浮起來:不如假裝不知,打電話去求助。讓思雅告訴莊思婷密碼是她生日。不知道莊思婷會不會後悔以此試探。
但她頂多邪惡了數十秒,瞬間就暗罵自己無聊,又不是做賊心虛不敢來,就當是日行一善,幫夫妻倆維繫婚姻關係。
隋遠離開了兩年,屋裡依舊乾淨整潔。聽說過有錢人的屋子常年會有人定期打掃,不過見還是第一次。
從書房拍完照片,就徑直來到二樓,主臥的門虛了個縫隙,以為是風的傑作,她沒當回事,用腳尖推開門縫,肆無忌憚地走了進去。後腳剛邁進門裡,她就被嚇個不輕——床上有人。
第20章 他的秘密
第一反應是開溜,畢竟他並未察覺到有人闖入。
也正因如此,叢昕才呆在原地,駭異大白天的為什麼他還躺在床上。
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躡手躡腳往床邊走了兩步,待看清楚他露出被窩的臉,掛著幾滴虛汗,牙關打顫,眉頭緊鎖,她猛然意識到——隋遠這是病了。
當下也顧不上許多,兩步上去,探了探他額頭的體溫,發熱很輕,發虛畏寒得緊,確定是感冒。
在床頭柜上兩頭打量,不見任何有用的東西,叢昕起身,準備去樓下找點藥來,可是手剛從隋遠額頭撤走,手腕就被人拽住,她一側頭,看見他醒了。
雖然醒了,卻仍閉著眼。
「你什麼時候病的,屋裡有藥嗎?」聲音如此輕柔,把自己也嚇了一跳。
隋遠將被子往下拉,露出脖子,咽了咽口水,回她說:「睡覺前吃過一次。」
「你睡了多久了?現在是不是應該吃藥了?藥放在哪裡的?」
他依舊拉著她的手,叢昕也不反抗,眉心緊蹙盯著他看,等著他回答。
他極度虛弱,疲倦得眼睛不停半開半合,像是什麼也記不起來。叢昕說:「別想了,我聯繫莊思婷。」
隋遠突然一陣咳嗽,拉著她的手一起捂住了自己胸口,迷離的眼神死死地鎖著她。
叢昕說:「那我送你去醫院。」
隋遠終於有了回應,搖了搖腦袋,有氣無力,「藥在抽屜里,你餵我吃一道就可以,不用去醫院。」
叢昕隨即便要起身,卻發現手腕的力道還在,忽然就淺淺笑了一聲,「隋先生,空腹不能吃藥,我要下樓給你找點吃的,先墊肚子。你有力氣拉著我,不如自己去?」
做飯的時候她才有空隙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