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義明顯,柒恬朝楊玉婷點點頭,後者又把主意打向叢昕。林傑拉著柒恬的手讓她並排坐下,「兩個人求現在變成一個人,跪兩次意思也不大,你就跟我一起受跪吧,好玩些。」
思雅默默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知道叢昕會照做,因為她審時度勢,能屈能伸。
不料林傑卻側頭看向她,「思雅你坐下。」
她又好氣又好笑。
說林傑犯蠢,他又清楚自己在幹什麼;說他聰明,聰明又怎麼會用自殘的方式去對付人。
心裡忍不住發笑,笑他幼稚。
折磨人是為了泄憤,一般該是快樂的,林傑卻不是。他傷害叢昕的方式很特別,不是利劍穿心,而是先刺穿自己再刺向她。
他要看見她痛,可是叢昕痛,他更痛。
真是病態。
想到此,怕激怒他會突生變故,思雅只好如坐針氈,逼迫自己閉眼忍過去。奇怪的是,遲遲不見叢昕動作。
秦響忍了多時,再也按耐不住,「欺人太甚。」破口罵了幾句,猶不解氣,「昕昕姐,我們不玩了,去他大爺的,你誰也不能跪。我不怕,坐牢就坐牢,出來我還打她,誰怕誰。」
芽芽緊跟著說:「沒這麼嚴重,頂多拘留幾天。我上網查過了,就算是要判刑,也不用真的坐牢,我們不怕。」
叢昕淡淡看著兩人,欣慰他們體貼自己,嘴上卻教訓道:「就算她該打,你也不能真的打她。做錯了事,還這麼囂張,你早晚變成自己討厭的人,活著的樂趣會大打折扣。」
秦響認真聽訓,蔫蔫的一動不動。
叢昕繼而笑道:「求人不丟人,逞能有時候更丟人,執著於自輕自賤,這才是真正該怕的事。」
她心意已決,牽著兩人的手,目光清澈,「只是,我今天不會求人,更不會下跪,我們想其他辦法,我不會讓你們有事。」
不明白。
思雅看不明白。打從進屋,她就一直待在平妃陣營,此時終於無所顧忌,走到叢昕身旁,輕輕摟著她肩膀,「你認真的?」
「我從頭到尾唯一擔心的是,會驚動學校和他們父母。」
叢昕聲音很小,只有思雅聽得清楚,她不解問道:「你有辦法了?平妃一向固執,不容易心軟。為什麼不忍一忍,求求林傑。」
叢昕搖頭,「行不通的,得不償失。」
思雅盯著她,一肚子無名火。只恨自己不能幫她跪。
叢昕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如果秦響和芽芽不在,她跪幾次都無所謂,可在他們面前不行。
她是一面鏡子。
小孩敏感脆弱,總是透過她來描繪自己今後的人生。如果叢昕今天跪下去,年幼的兩人無法理解其中緣由,他們會陷入滑坡謬論,以為自己本來就是輕賤的。這樣的後果,或許比違法犯罪帶來的歧視,更加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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