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樣說,叫我更亂了,明明我的記憶就是那樣告訴我的。」我不甘心,就這樣向他控訴道。
「是嗎?」仇郁清說著,一步一步地靠近我,我以為他想要抓住我的手,於是連連後退著躲閃,直到後腰抵在身後的辦公桌上,才聽見仇郁清接著說:「或許吧,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究竟說了多少次他不知道了?看他的表情,就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事實究竟是如何,而只是執拗地想要相信自己所願意相信的罷了。
「看來這是一場失敗的交流,」半笑不笑地,我對他說,分明想要維持住自己的體面,但身體因為懼怕而向後倚靠的樣子,實在是就連我都覺得好笑,「既然如此,那仇總您之前說的遊戲規則,又有什麼意思呢?」
仇郁清垂眸,思索了片刻,只說:「畢竟這是你向我確認的唯一渠道……你大概忘了,因為服用藥物,我的腦子有時候的確會有些不清楚,當然我還願意繼續這個『遊戲』,只看你還願不願意參加了。」
什麼?身軀略有片刻的僵硬,我有些不太確定,仇郁清他……病了麼?在用藥?因為腦海中完全沒有對這件事的印象,一時間我有些無措,「一會兒說食欲不振,現在又說在用藥,你……究竟是什麼情況?」
「你關心麼?」仇郁清露出一個半笑不笑的表情,他再度往前邁進一步,而我的身體就好像應激了那般,因為害怕而直接坐到了身後的桌子上,「我以為你已經不在乎了呢。」略顯落寞地,他這樣對我說道。
「……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回事!」膝蓋被他的手輕輕扶住了,真奇怪,我發現仇郁清很會示弱,我懷疑他是在用這種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可我沒有證據,也無法徹底說服自己狠下心來。
「就是,藥……下班以後可以帶你去我家看看,如果你願意來的話。」仇郁清說著,露出了一個隱秘的笑容,「昨天你走之後,我肚子餓了,但是什麼東西都沒吃下去,有點難受。」
他這是在耍手段,不,不行,不要上鉤!不要!
「怎麼會這樣?」然而身體的關心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先前午飯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吃到多少,再看看他這明顯需要大量營養才能維持活動的軀體,「你……你不能把這件事賴在我頭上,你自己總要保證自己的身體才行啊。」
仇郁清沒說話,只是捉住我的手,令我的掌心撫向他的腹部,自下而上,「從昨天開始,就什麼都沒有吃,原本是不餓的,看見你才發現自己餓了,很奇怪。」
我要瘋了,因為我除了緊繃的腹肌線條什麼都沒摸到。
「總不會都是我的原因。」
「不知道。」仇郁清就好像一點都沒有覺得此時的狀況有什麼不妥似的,他握住我的手腕令我的手在他身體各處流連,「最近我好像瘦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