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郁清抿了抿嘴,沒有回答。
「應該不是你,那時候你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應該是我。」輕笑一聲,我自問自答道:「我真是個……大笨蛋,那種關係開頭,怎麼會有好結果?」
再度靜默許久,一直到車輛停靠在醫院外的泊車位,才聽仇郁清說:「我們是從同學關係開始的。」
「……」他這是在辯解麼?
「然後,是仇人冤家?」自嘲地笑了笑,這時我才意識到,原來我跟仇郁清的關係好像從一開始都不算太好的。
「好了,回去吧,我在外面等著就好,你不用送我了。」止住腳步,心虛一般,我不想讓仇郁清靠近心理諮詢室半步。
並沒有順應我的要求,仇郁清抬眸,目光落到了某個地方,忽然說:「那個女人一直在看這邊,她是你的心理諮詢師麼?」
嗯?回過頭,果不其然正對上白醫生探究的視線,已然注意到了這邊,她抬步走過來,「這段時間都沒有見你,還以為你不來了。」一邊對我說著,白醫生一邊抬眸看向仇郁清,她的眼神在探究之餘,又略有幾分戒備,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這位就是?」
「我是他男朋友。」仇郁清說著,朝白醫生伸出手,「他的狀態有些不太好,但對你的治療一直都持肯定的態度。」
不對……身軀略微有些僵硬,我抬眸看向仇郁清,不明白他為什麼在醫生面前自稱是我「男朋友」,而且,他怎麼知道我的狀況不太好?我一直以為我表現得天衣無縫啊!
奇怪,好奇怪。
明明剛搞清楚了一些事情,但好不容易搞清的這些又往往牽扯出更多,讓我困在思維的牢籠里,掙脫不出。
第30章 保姆
「難怪聽你提起的時候,總覺得『仇郁清』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原來是在雜誌上見到過。」同仇郁清分別後,坐在白醫生對面,她為我們這次的交談起了一個不算尷尬的頭。
「是嗎?什麼雜誌?」我心不在焉,也是隨口一問,其實餘光還在留意門外,想知道仇郁清究竟走沒走。
白醫生答:「時尚雜誌,當然,還有金融相關的,畢竟是……」說到一半,她的目光轉到我的臉上,表情展露出擔憂,「沒事吧?你的臉色看起來雖然比先前來的時候紅潤了一些,但是神情卻……是因為你男朋友的緣故麼?」
「不,是前男友。」終於糾正了這個措辭,其實在外面的時候我就想說了,「白醫生,我想起來了一些……關於我跟他之前的事情。」
「嗯,你說。」
白醫生仍如往常一樣善於傾聽,但死乞白賴追求仇郁清的那些事,因為過分丟人,我終是選擇了概述,只詳細地告訴了她,自己究竟是怎麼想起來的。
「嗯……跟我預料得沒錯,看來隨著你跟他相處時間的增加,重新回憶起你們之前的那些事,都是遲早的,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好的現象,恭喜你了。」
「嗯,」得到了白醫生的寬慰,我的內心稍稍安定了些許,垂眸,我雙手緊合著,凝視著自己緊扣在一起的大拇指,猶豫了許久,我說:「只是,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