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是請求的樣子嗎?他雖然語氣平穩,但逼視著我的神情是那樣地可怖,可怖到就好像只要我膽敢說一個「不」字,他就要把我給吃掉似的。
嘴唇顫抖,我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在仇郁清的面前,我好像已經退化掉了拒絕的功能,只剩下了——逃避!
是的,是這樣的,我逃了。
就好像一隻兔子想要從黑豹的爪下逃跑那樣。
我一個閃身繞開了他,知道他擋在門前無法衝出大門,我索性朝室內唯一的掩體——沙發的方向跑過去。
然而仇郁清的反應卻比我敏捷得多。
一個抬手,他便拎住了我的後領。
我先是感覺到一陣窒息,而後才發現自己正被他拎著,毫不留情地甩到了沙發上去。
好害怕。
瑟縮著身體,我竟發現自己正不由自主地打著寒顫,我回過頭想要看見仇郁清的臉,卻被他按著後頸直接壓到了沙發上去。
「仇郁清,不……鬆開!你瘋了……鬆開啊!」我的叫喊沒有效果,起初我以為他是想像之前那樣對我行那禽獸苟且之事,但很快我發覺他似乎並沒有那個意思,他只是壓了下來,先是用柔軟的嘴唇吻了吻我的後頸,而後竟直接……像野獸支配自己的伴侶那般,硬生生地咬住了我的後脖頸。
好疼。
這個瘋子……
跟我熟悉的那個,幻想中的仇郁清一點都不一樣!
可是為什麼呢?我居然並不討厭,甚至還無比明白,其實這才是真正屬於仇郁清的本性。
…………
……
…
恍惚間,我好像看見仇郁清站在我的面前。
不過與此同時,另一個他則是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熟睡的臉。
「你不應該惹他生氣的。」站在我的面前,我聽見那少年模樣的仇郁清這樣說:「正如同那個初升高的暑假,你不應該揮開他的手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