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是被他高超的話術誤導,還是經他的引誘掉進他的陷阱里,都不是我最初的本心。
「不行!」我的斷然拒絕令仇郁清略顯錯愕地頓在原地,平靜地凝視著他的雙眼,一字一頓地,我堅定道:「仇郁清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寄人籬下的感覺,你與其給我重新安排一個住處,倒不如把我那間房裡面的監控攝像頭全部撤走!拜託了,好嗎?」
明明都是他的錯,事到如今,我卻還要擺出一副商量的態度以徵求他的同意,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但……有什麼辦法呢?我總不可能叫警察來抓他,因為他是仇郁清。
呼吸相互交匯,就那樣凝視著彼此,仇郁清的表情是那樣平穩、易碎,令人想到了稍微觸碰便會分崩離析的玻璃,「是很重要的事,」仇郁清拉住我的袖口,眼睫微垂,「你會想要知道的。」
抬臂杜絕了他的觸碰,他的臉上浮現出失落。
天知道,我感覺自己的臟器都被一雙大手給輕輕攏住,它一用力,我腹腔內部便不住地淌血……看見仇郁清難過時,我的感受莫過於此。
「既然你不告訴我,我會自己去查。」看著仇郁清,實際上我無法理解,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既霸道又脆弱,做出的事情分明無法讓人原諒,卻還是無法發自內心地怪罪於他,「反正……從來都是這樣,我們之間的矛盾就是這樣一天天積攢起來的,也怪不得最後,你會跟我分手,哈哈……」
一眼畢了,室內忽然陷入沉默。
安靜。
極度安靜。
一時間,我只能聽見自己心臟的跳動。
顫抖的手指輕點在自己的嘴巴上,我忽然意識到,我失言了。
「你說什麼?」撐起手臂,緩慢從床榻上爬起來,仇郁清抓住我的手腕,面色略微扭曲,「我跟你分手?」
我慌了,那是一種本能的驚慌失措,就如同食草動物感覺到自己即將被狩獵,因為仇郁清的怒火就那樣被我察覺,「沒,沒有!」不顧一切地,我甩開他,意圖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還沒等我穿好鞋子,仇郁清的蠻力便令我的身體被重新摜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