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很幸福,不像我。」仇郁清的聲音中似是帶著笑意,我想當初,在監視器的另一頭,他或許也露出過羨慕的表情吧,「最初把它貼在你家狗的狗牌上,其實是為了抓住你和顧鑫的把柄。」
「但後來,我卻開始嚮往你們那邊的生活。」
「或許從那時候開始,你在我心中就是不一樣的吧。」
「抱歉,現在才跟你說,因為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或許從很早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你了。」
作者有話說:
仇郁清:有本事來抓我,我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第56章 英雄
我說什麼來著?果然,像仇郁清這樣的混蛋,一開始就應該被警察抓走才對。
他做的事情,樁樁件件,哪個不是違法亂紀,令人膽戰心驚?現在他居然還好意思直接告訴我其實這場監視是從我初中時期就開始了……他難道認為我會對此大為感動甚至直接原諒他的所作所為嗎?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這個該死的傢伙!他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些?凝望著手裡的照片,隨著眼淚的滴落,眼前的景象模糊又清晰,一時間我甚至不願意相信,這個臉上洋溢著幸福笑臉的人,竟然是曾經的我。
是曾經的「裴森」。
是那個尚且還擁有一切、未嘗失去過任何一件事物的,裴森。
我本不願想起的。
只要不知道自己曾經擁有了什麼,就不必痛苦於自己現在已經失去了什麼。
或許仇郁清說得對,忘記於我而言,其實並非懲罰,而是一種天大的恩賜。
「這就是你想要告訴我的事情麼?」再度開口,我卻仿佛已經不再認得自己的聲音了,或許是因為先前發生的一切已然刷新了我的下限,以至於面對眼前的「真相」,我依舊能夠做到「處變不驚」,「可無論是初中畢業,還是高中你離開的時候,那些拒絕我的話,你都說得毫不猶豫呢。」
或許我不應該用這種語氣跟仇郁清講話。
事已至此,翻舊帳的行為僅僅只是徒增傷害而已,更何況提起這些讓仇郁清傷心,其實都並非我的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