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森他自己呢?
慾念的滋生就在極短的一瞬間,那一刻我渾身上下再度生出了一種過電般的感受。
就連那鮮少彰顯存在感的部位,都開始不可避免地因此而悸動起來。
我捂住了自己的面部,發現不光額頭,臉頰也被燙得不住發紅。
難道成為攝影師,拍攝別人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麼?
那麼在裴森完成自己的夢想之前,我先來幫他試一試吧。
引誘他上鉤並不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我先是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回了國,在暗地裡觀察他一段時間後,才敲定行動方案的。
裴森很乖,也笨笨的,什麼事情都跟我說。
就連我的計劃已經成功,都是他本人給我發私信讓我知道的。
當然不會讓他意識到這一切都不過是我的復仇,我將自己偽裝,將他的眼睛遮掩包裹,我甚至展開了一場盛大的招聘會,這樣他就不至於意識到我的目的只有他便落荒而逃了。
隔著單向的玻璃,我能看見他,他卻無法看到我。
站在攝像機背後,對於拍攝我是有經驗的,按照往日我接受的動作指令,換了我個人個更喜歡的方式,我叫裴森按照我的話語,在酒店的床鋪上陳橫擺弄。
看得出他眼中的猶豫,他的動作是那樣生澀,站在一個模特的視角,他完全不及格,但作為僱主的我卻對此滿意極了,那種渾身上下仿佛有一千隻螞蟻在身上爬的感受,便是自我的目光觸及到他身體上的那一刻,開始的。
不過很快,我又感到氣急敗壞了。
因為我意識到他其實並不知道攝像頭的另一端實際上是他最喜歡的「我」。
這就意味著如果有其他人願意出這樣多的金額,便也是能看見他這幅模樣的。
頭腦開始陣陣發暈,一想到會有別人看見這樣的裴森,我就忍不住產生了一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不行……不可以!
憑什麼?
他不是喜歡我麼?為什麼面對這個Y,他也能展露出一副這樣羞澀而欲言又止的態度?
真是個……
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雖然憤恨得簡直幾欲撞破自己的腦袋,但我確也已經無法再放他離開了。
我甚至無法想像他拒絕這場交易,不再見Y,也不再見我。
那種姿態,只要看過一次,便此生都會印刻在腦海里、瞳眸中。
克制不住。
不想讓他再重拾尊嚴了。
那分明羞憤欲死,但卻又不得不照做的模樣,令我瞬間便登上了極樂。
人的貪婪是沒有止境的,底線的下跌也是一開弓便無法回頭。
我更恨裴森了。
恨他分明口口聲聲說著喜歡我,但卻又擺出那樣一副姿態,在其他男人的眼睛中。
真是不可理喻,真是令人感到噁心,真是虛假可笑卑鄙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