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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教授面上神色從最初等著看沈秋水的笑話,漸漸地轉變成驚訝。
顯然,對於這樣的情況,他是意外到了極點。
來之前,他細細的研究了趙老爺子的病例,自認為對他的病情有了十足的了解,但是卻一直苦苦找不到能夠免除趙老爺子病痛的方式。
想著等見過趙老爺子,做過認真檢查之後再做決定。
卻不想面前這麼一個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小丫頭,竟然真的不需要任何藥物就緩解了讓他束手無策的疼痛。
他睜大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用很是怪異的中文腔說道,「你是用了什麼法術嗎?」
沈秋水確定趙老爺子的頭痛已經得到緩解之後,才抬眼看向亞歷山大,絕美的面上覆著一層淡淡的笑意,眼神里透出了幾分驕傲。
「這不是什麼法術,是中醫的奇妙。」
「中醫?那不是騙人的嗎?」
沈秋水原本帶著笑的面上冷了幾分,語氣也完全沒有之前好了,「亞歷山大教授,對於你未知的事務,你都是如此評價的嗎?
如果中醫是騙人的,那麼是我和趙老聯手演戲欺騙你們嗎?若是這樣,對趙老和趙先生又有什麼好處呢?」
不緊不慢的言語卻堵得亞歷山大一句話都說不出,同時讓旁邊的趙增益眼神中露出幾分不悅。
不過都是商場上走過的人,還是能將面子上的事情圓過去的,「亞歷山大教授不是國人,不了解中醫是正常的,只是沒有想到沈小姐年輕輕輕,對中醫有如此深的造詣。」
他看向沈秋水的眼神里,透出的是明顯的期待。
沈秋水向來是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人,她當即笑著說道,「趙先生過獎了,中醫博大精深,我也是只知皮毛而已。」
「沈小姐過謙了。」
對於沈秋水的表現,旁邊的晏星河也很是詫異,只是英俊的面上並沒表露出分毫。
他打斷了趙增益和沈秋水的商業互捧,「看沈小姐如此駕輕就熟的模樣,應該是有辦法治得好趙老身上的頑疾?」
一句話點燃了趙增益心頭的期待,看向沈秋水的眼神,說是將對方當做活菩薩也不奇怪。
沈秋水瞥了一眼晏星河,一時間摸不清楚他的態度。
說關係,他們之間有一紙婚約,若是他想幫她,是很自然的事情。
但是他既然今天出現在這裡,又邀請了亞歷山大的醫療團隊,也算是挖空了心思,可見對那塊地皮是勢在必得。
這樣的情況下,晏星河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心思百轉,看似紛繁複雜的想了很多,其實也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
她挽了挽紅唇,笑著說道,「剛才我給趙老按摩的時候就發現,其實趙老身體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氣虛血弱造成的,開一副中藥調理一下就好了。」
不等趙增益說什麼,旁邊的亞歷山大又說話了,「就是那些髒兮兮臭烘烘的爛草根嗎?」
沈秋水的眉頭皺起,是真的有幾分不高興了。
她的視線直直的落在了亞歷山大面上,「亞歷山大教授,我知道你在M國是腦科權威,但是這裡是華國,有著你不知道的精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