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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星河的眉梢微微挑高,眼神里有了幾分詫異,顯然他沒有想到沈秋水這麼容易就鬆了口。
沈秋水明白他眼神里的意思,但是並沒有理會,而是挽著他的手臂繼續向屋裡走去,「我相信以晏少的能力,在拍賣會之後就將我的情況調查了個底朝天,所以關於沈家的情況,就不需要我多費唇舌了吧?」
有意思。
雖說晏星河平日裡給人不近女色的感覺,但是並不代表他身邊的女性少。
事實上,想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從來不少,摞起來圍繞海城一個圈絕對不是問題。
只是像沈秋水這樣頭腦冷靜,將所有問題都分析的井井有條的卻是少數中的少數。
或者說,是他遇到的第一個。
他饒有興趣的低眸看了眼沈秋水,「旁人查你的資料,你一點都不生氣?」
她嗤笑了一聲說道,「生氣有什麼用?有用的是不想讓人知道的,旁人絕對查不出。」
沈秋水說著看向了晏星河,「比如晏少,明明是青年才俊,年華大好,竟然查不出身邊有任何親密的異性。這就是本事,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或許是我身邊就沒有這樣的存在。」
「晏少,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男子不鍾情。像晏少這樣的眼高於頂,我相信,但是心裡從來沒有覺得哪個人特別,未免太假了吧?或者說……」
她低低的笑了笑,眼神里透出了些許狡黠,又帶著幾分挑釁的看著他說道,「或許晏少喜歡的是男人?」
晏星河,「……」
外界關於這樣的傳聞有很多,但是真的敢在他面前提起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畢竟冷麵閻羅不是白叫的,他如果真的怒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可是面對沈秋水那張挑釁意味十足的臉,他偏偏是一點怒火都沒有。
不僅沒有怒,他的唇角反而勾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頜說道,「我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旁人不清楚,你不該不清楚啊。」
輕挑的行為,含笑的嗓音,妥妥的登徒子一個!
沈秋水眼神一閃,抬手就想將人直接過肩摔扔出去,可是手還沒動就被人扣住了,同時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秋水,他們都過來了。」
話音落下,沈建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秋水,晏總來家裡,你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呢?家裡都沒有什麼準備。」
魏雅茹也順勢說道,「就是,晏總既然來了,總要吃頓便飯吧?」
此時沈秋水的眼眉微微一挑,視線從沈建業和魏雅茹的面上掠過,明明沒有太多的情緒,卻就是給一種冷意森森的感覺,讓他們兩個人的面色瞬間又了不自覺的抽搐。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是下意識的就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還不等他們說什麼,沈秋水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不用了,像星河這樣的人,怎麼能在我們家吃得慣呢?」
她說著眨了眨眼睛,一臉含笑的看著晏星河說道,「我們家裡吃飯向來是分檔次的,像我吃的向來都是殘羹冷炙,你說你怎麼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