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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難。
女人的美貌在權勢面前,往往是最沒用的。
畢竟美貌這種東西會隨著時間的消逝,而權勢則會隨著時間的轉移不斷擴大。
尤其是像晏星河這樣的人,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沈建業身為男人,自然很明白這樣的道理。
他看向魏雅茹的眼神都亮了,「你的意思是,秋水手裡有晏星河的把柄?」
「差不多吧。」魏雅茹說著坐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同時眼神示意沈建業給她倒茶。
沈建業也沒有在意,立即倒了一杯茶遞過去,「雅茹,你倒是快說啊,秋水拿到了晏星河什麼把柄,讓他對她這麼好?」
魏雅茹看著面前男人服服帖帖的模樣,很是得意。
不過她更明白,對付男人不能太強勢,還是要讓他懂得她的柔情似水。
所以她笑著拉著沈建業坐到自己身邊,將茶水遞迴去之後,又將晏星河之所以和沈秋水在一起的原因說了一遍。
最後她說道,「所以啊,晏星河之所以護著她,不是因為多喜歡她,而是因為那紙婚約。畢竟只有與拿著婚約結婚的人,才能繼承晏氏集團。」
沈建業聽的瞪大了晏家,顯然是沒有想到裡面還有這麼一層深意。
眼看他沒有反應了,魏雅茹推了推他說道,「建業,當年的事情你也知道。若是秋水真的和晏星河在一起了,會做什麼?但是如果是清妍和晏星河在一起了,情況就不一樣了。」
瞬間,沈家宅子裡漾起了笑聲。
走出沈家的晏星河輕嘖了一聲說道,「我還真的是一點都看不透你,不痛不癢的給她們幾句難聽話,就算是好戲了?」
沈秋水沒有回答,而是出聲問道,「在晏少眼裡,怎樣才算是好戲呢?」
「對不起你的人,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沈秋水心頭就是咯噔一下。
她下意識的牛頭看向了晏星河,卻猝不及防的對上了他那雙墨色的眼眸,只覺得心裡的想法好似都被看穿了一般,一陣心慌。
慌忙偏開頭,穩定了一下心神之後,她才說道,「晏少,我的家事就不勞你操心了。現在,我們還是考慮一下趙老的病情好了之後,那塊地怎麼辦吧。」
關於自己的醫術,沈秋水很有信心。
再加上晏星河取來的冬蟲夏草是上好的精品,作為藥引絕對沒有問題。
不出一周,趙老的病情絕對會減輕許多,到時候真正的重頭戲就來了。
這件事關係到她成為國色少主的成敗,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想到這裡,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方才的那股慌亂也在無形間消散了。
晏星河低低的笑了一聲,「你也太心急了吧?等到趙老爺子病好了,趙增益自然是會和我們聯繫的。現在,該去吃飯了。」
他說著拉開了車門,邀請她上次。
鬼使神差的,沈秋水竟然沒有拒絕,就那麼坐上晏星河的車,陪他吃了飯。
等到她被送回百雨金的時候,她都有點發蒙,她怎麼就答應了呢?
眼看她沒有下車,他笑著扭頭看向她,「怎麼,捨不得和我分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