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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晚宴,到了最後變成了一出鬧劇。
出了這麼大的岔子,賓客們自然明白趙南君心情不爽,所以紛紛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
無視眾人,趙南君大步走向了依然呆立在原地的沈建業,冷聲說道,「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騙我?」
聽到這句話,沈建業才猛的回神。
他立即擺著手說道,「不是的,趙總,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將人給我扔出去!」一句話是從趙南君的齒縫間擠壓出來的。
沈建業渾身打著哆嗦,卻在被往外拖的時候不停地求饒。
他之前詳細的對趙南君調查過,自然清楚趙南君的心狠手辣。
若是趙南君認為他是故意騙他,那麼一定會進行可怕的報復!
沈清妍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拖出去,她下意識的轉身看向了陳子楓,「子楓,你幫幫我爸爸……」
不等她說完,陳子楓就一把將她甩開,眼神裡帶著幾分涼意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們真的拿到了婚書,能夠翻身了,沒有想到是野雞做著鳳凰夢啊。」
說著,他輕嘖了一聲說道,「秋水倒是真不一樣了。她竟然是國色的繼承人,而她嫁的人可以成為晏氏的繼承人。」
話說的如此清楚,沈清妍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說道,「陳子楓,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
「夠了。」他再次打斷她的話,不耐煩的說道,「看著你就煩,最近不要找我。」
扔下這句話,他就轉身離開。
站在原地的沈清妍,恨得牙根癢。
不過她恨得不是陳子楓,而是沈秋水!
在沈秋水回來之前,陳子楓對她雖說也算不得多麼好,但是總沒有這麼暴躁。自從沈秋水回來之後,陳子楓對她的態度是越來越糟糕。
若說和沈秋水沒有關係,沈清妍是一點都不相信!
她心頭堆積著對沈秋水的厭惡,而沈秋水此時的心裡卻有一種所有的一切都順著她劇本上演的感覺。
晏星河看著她說道,「借刀殺人,玩的挺溜啊。」
沈秋水看向他,故作不解的說道,「晏少,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假裝無意說出是沈家逼你交出婚書,使得沈家名聲敗落。緊接著,你又說已經將婚書的真正要求告訴了沈建業,將偽造婚書的事情全部推倒了沈建業身上。以趙南君的性格,他是不會放過沈家的。」
不會放過就對了!
敢摔了她生母的遺物,那麼他們就活該受到懲罰!
心裡雖然是這麼想著,面上卻是一點表情都沒有顯露出來,「晏少,這些都是你的猜測,怕是沒有什麼證據吧?」
他淡淡的笑了笑,「有些事情不需要證據。你覺得我看的這麼清楚,趙南君就看不透嗎?」
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裡,那麼繼續裝下去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她聳聳肩,很是不在意的說道,「看清楚了又如何?他本身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即使他知道這次不是沈家故意算計他,卻是沈家實打實的讓他丟了臉,他怎麼會不對沈家施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