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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心了?
是這樣嗎?
晏星河在心裡輕聲的問著自己。
從小到大,不知道多少女人對他表過白。
當然,其實也有一些男人。
但是都被他拒絕了,在他的世界裡,談情說愛是不存在的。
或者說,從來沒有一個人讓他有一種心動的感覺,願意將寶貴的用來工作的時間花費在其他事情上。
可是現在,他因為沈秋水感到了心煩意亂,甚至無心工作。
這樣的感覺。就是喜歡嗎?
薄唇抿緊,他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依然是如同牛飲一般的喝了下去。
旁邊的裴子辰輕嘖了一聲之後說道,「好了,舉杯澆愁愁更愁。以你晏少的條件,多少男男女女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沈秋水也不會是例外,相信自己,她會對你投懷送抱的。」
「是嗎?」他抬眼看向裴子辰。
裴子辰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點點頭。「如果她對你沒有興趣,我只能說她眼光獨特,並且我特別好奇她會為什麼人動心。」
想到這裡。他還真的有了幾分好奇。
要知道晏星河除了愛情這項技能之外,其他僅能基本上都處於點滿的狀態。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去學撩妹,自然有無數的女人對他投懷送抱。
可是面對這樣優秀的他,還有人完全不心動……
嘖,若是這樣,那這個沈秋水就很有意思了。
眼看著裴子辰的眼神里顯現出饒有興味的狀態,向來了解他的晏星河冷聲說道,「將你心裡那些齷齪的想法收起來,不要去碰她!」
裴子辰挑高了眉梢,「至於反應這麼激烈嗎?再說我心裡的想法怎麼齷齪了?畢竟裴少我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沈秋水雖說家世差了點,但勝在膚白貌美。更重要的是,我願意結婚,家裡那幫人一定很開心,才不會在意我娶得是誰。」
晏星河的聲音更冷了幾分,「他們是不在意你娶誰,但是我不能不在意。」
「啊?」
對上裴子辰沒有反應過來的眼神。晏星河涼涼的說道,「你忘了沈秋水手裡還拿著婚約了?為了繼承晏氏,我必須娶她。任何敢打她主意的人,都是與我為敵!」
一句話說的鏗鏘有力,似乎所有的原因都是為了繼承晏氏。
裴子辰笑著著搖搖頭,「你最開始說的是要搶回婚約,絕不結婚,現在是敢打她主意的人,就是與你為敵。你確定。你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為婚約的緣故嗎?」
是嗎?
晏星河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頭亂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唯一有一點可以確認的事情是——他絕對不允許讓任何人打沈秋水的主意!
想到這裡,他冷眼看向了裴子辰,「不管我是怎麼想的,總而言之一句話,離她遠一點,別讓我發現你對她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裴子辰挑了挑眉梢,似乎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