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尷尬。
這是沈秋水此時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一種情緒。
原以為秘書來詢問的時候,晏星河還在一樓大廳。沒有想到人已經在頂層,並且是分分鐘走進了辦公室,還將她的吐槽聽了個清楚?
這就算了,他竟然能將這句話「清新脫俗」的理解成,她覺得他不夠真心?
這到底是哪跟哪?
就在她滿臉黑線,只想趕緊將這個人丟出去的時候,晏星河卻對秦川說道,「秦叔。我有些事情想和秋水單獨談一下,你方便離開一下嗎?」
不等秦川回答,沈秋水立即說道。「不方便,一點都不方便!並且秦叔是你叫的嗎?」
晏星河笑著看向她,「秋水,我們是未婚夫妻。既然你稱呼秦先生為秦叔,我自然得和你保持一致的步調,不然你又會覺得我不真心了。」
「……」怎麼問題又回去了?
這男人是覺得自己在談判桌上嗎?
她心裡一肚子的腹誹。又懶得和這男人在一些根本不存在的問題上糾結,就用眼神暗示秦川,讓他拒絕晏星河的要求。
卻不想。秦川在一臉會意的神色下說道,「晏總請坐,我正好有點事需要去處理,先離開了。」
說完,他就走出了辦公室,完全沒有理會身後一臉愕然的沈秋水。
在她久久還不能回神的情況下,晏星河出聲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到,國色的老狐狸,在你手下倒是溫順的很。」
「我更沒有想到,從來不近女色的晏少,為了繼承權,連自己多年的原則都不顧及了。」
她話里滿滿的都是嘲諷,他怎麼會聽不出?
不過,他面上的笑容不變,「古人有言,成家立業就是先成家後立業。我只是想先戀愛結婚,然後繼承家業。有什麼問題嗎?」
「有。」她涼涼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晏少作為家中獨子,自小就是以繼承人的身份培養的吧?這樣的情況下,不該是出現任何情況,你都可以力挽狂瀾嗎?
現在你缺不惜一切代價的想要這份婚書,而不是想著依靠自身的實力拿下晏氏……嘖,若是這樣的情況,晏少,說句難聽的。縱然你繼承了晏氏。只怕也是會被人搶走。」
這話說的不好聽,但是在她看來,卻是事實。
擁有繼承權算什麼?重要的是能守得住晏氏!
看到了沈秋水眼眸里的挑釁,晏星河淡笑著說道,「秋水,我想你對這件事有很深的誤會。」
「啊?」
「我之所以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娶你能成為繼承人,只占一小部分的原因。」
話音還未落地,沈秋水就哂笑了一聲。「晏少該不是想說,你就是想娶我吧?」
「若是秋水這樣想比較開心,我也不會否認。」
沈秋水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沒有理會。
晏星河也沒有在意,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要遵守承諾。畢竟這是當年父親與友人訂立的約定,身為他的兒子,我不能讓他失言。」
「既然如此,那當初晏少為什麼想從我手裡搶奪婚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