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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水一直都知道沈建業和魏雅茹極度的厚臉皮,但是又覺得他們每次的行為刷新了自己的下限。
縱然不知道他們這一次又想做什麼,可是想來也不過是道德綁架。
她就那麼靜靜的看著。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冷眼旁觀的時候,身邊的男人就那麼低著頭,靜靜的看著她。
沈建業在台上聲淚俱下的講述著沈秋水失去生母之後,自己為了有人照顧她,迎娶了魏雅茹,還讓魏雅茹和沈清妍處處忍讓她。
卻不想讓沈秋水滋生出了霸道任性的性格。青春期更是無比的叛逆,還跑到酒吧殺了人……
沈秋水聽著沈建業講述著與自己完全無關的故事,眼神更加的冰冷。
就在她抬眼想問問晏星河這究竟是演哪一出的時候。卻不期然的對上了他那雙墨色的眼眸。
他的眼神很是安靜,好似沒有任何的情緒可言。
可是偏偏就是能讓人讀出一種專注的情緒,好似他的視線里除了她之外,再沒有任何旁人的存在。
這樣的專注,讓人很難不去想到深情二字。
大腦里浮現出想法讓她原本平靜的沒有任何反應的心臟砰砰亂跳了起來,甚至有一種轉身就跑的衝動。
事實上。她不僅這樣想了,也付諸了行動,轉身就要離開。
只是人還沒有轉過身。就被他扣住了手腕,同時他好似大提琴一般好聽的嗓音響了起來,「好戲還沒有開始,你要去哪裡?」
好戲?
靜了幾秒,她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沈建業和魏雅茹的安排。
微微抿唇,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偏開頭不去看他,藉以撫平自己那顆不聽話的心臟。
「有什麼可看的?無非是他們想將髒水潑到我身上,用輿論的壓力讓我交出婚約而已。」
對於沈建業和魏雅茹的行為方式,沈秋水自認為是早就看穿了。
晏星河低低的笑了一聲,「若只是那樣,怎麼算得上是好戲呢?你就不想看看,他們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拆穿的狼狽嗎?」
被人拆穿?
正當她怔愣的時候,一道陌生卻又帶著幾分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胡說!你們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婚內出軌,氣的夫人突發心臟病。夫人才去世的!」
話音落下,媒體譁然,沈秋水的眼睛也微微睜大。
她一直以為母親是由於身體不好,所以早早亡故的,怎麼現在母親身亡還和沈建業扯上了關係?
收斂起之前胡思亂想的心緒,她向說話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一個年約五十歲上年的中年男人,面目看上去很是陌生,讓她一時間想不起對方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