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到晏星河手握話筒,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沈秋水。
沈秋水也看向了晏星河。四目相對,各種洶湧的情緒相互傾訴著,卻又好似很是平靜,讓人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晏星河走到沈秋水面前,自然的對她伸出了手,沈秋水基本上也沒有任何掙扎的就將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手上,站了起來。
面對這樣的情況,陳子楓睜大了眼睛,「秋水。你真的放棄了我們的愛情?你……」
「陳少,」晏星河淡淡的打斷了他的話,「你這樣說秋水,未免顯得太不近人情了吧?這五年裡,你不曾去看過秋水一次,未曾給她打過電話,更沒有給她寫過一封信。這樣的情況下,你怎麼讓她相信,你從來沒有忘記過她?
現在,你突然拿出證據證明她當年沒有殺人,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你這樣做是別有目的?比如你知道她手裡握有與晏氏繼承人的婚約。所以你想重新取得她的信任,趁機成為晏氏的繼承人呢?」
一番話絲絲入扣,將所有人的思路都帶了進去。
在場的一部分媒體,也紛紛點頭,將矛頭對向了陳子楓。
陳子楓根本沒有想到,自己苦心安排的事情,是被突然冒出來的晏星河毀掉!
他的惱怒幾乎是無法遏制的涌了上來,梗著脖子就說道,「晏星河,難道說你接近她,不是因為那紙婚約嗎?」
晏星河扯了扯唇笑了,「我是因為那紙婚約啊,但是我坦坦蕩蕩。不像有些人,明明是為了利益,卻裹上了愛情的糖衣。」
「你……你這是誣陷!」陳子楓面紅耳赤的等著晏星河。
相較於他的氣急敗壞。晏星河面上的神色很是淡然,明顯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陳少,我是不是誣陷,我們都心知肚明。
五年前,你不聲不響的將未婚妻換了人。五年後。你又想不聲不響的換回來。其中真相是什麼,或許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似乎都是選擇了對你最為有利的。」
感情這種東西。是最為虛無縹緲的存在。
永遠沒有一個切實存在的方式讓你去衡量,但是人的行為卻是有據可行的。
不管陳子楓說的如何的深情款款,他確實沒有為沈秋水做出任何實質性的行為。現在又對自己的現任未婚妻捅刀子,難免讓人詬病。
在這樣的情況下,媒體紛紛開始對陳子楓提問。想更多的去挖掘這件事的內在。
就在陳子楓被人團團圍住的時候,沈秋水看到晏星河對著方才他站的門口的位置做了個手勢,然後立即就有個人被帶了進來。
是沈清妍!
嘖。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腦子裡剛剛想了一下,沈清妍河東獅吼一般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陳子楓,我為你付出了一切,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這些視頻是哪裡來的?根本都是假的!」
陳子楓顯然沒有想到沈清妍會在這時候出現。
他面色鐵青的看著出現的沈清妍,然後又對著保鏢喊道,「保鏢呢?怎麼隨便什麼人都能放進來?」
「隨便什麼人?」沈清妍此時已經沒有什麼害怕了,她走到他面前,一雙眼睛裡透著水霧,卻又始終沒有落下,「我是你的未婚妻,在你身邊五年,照顧你衣食起居五年!除了那紙結婚證,我們和夫妻有什麼區別?現在,你說我是隨便什麼人?
陳子楓,你的良心難道是被狗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