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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星河看著沈秋水的臉,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不悅。
他的眉梢微挑,「如果這是個女人打來的電話,我可以理解你在吃醋。可是方才打來的人是我爸,你這態度是什麼意思?」
她瞥了他一眼,不滿的說道,「你胡說什麼?就算是女的,我也不會吃醋的,我只是想去趟洗手間。」
男人似笑非笑。「去洗手間?」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落在了她的手上。
這時候她才反應了過來,她的右手包紮成了粽子。而她本身又是右利手,去洗手間無論做什麼都是很不方便的。
即使是洗手,似乎都帶著些許的沒有意義。
她撇撇嘴,拍了拍他依然攬著腰身的手說道,「你先鬆開我,服務生馬上就要上菜了。這像什麼樣子。」
「怎麼了?我抱著自己的女朋友,誰還能有什麼意見不成?」
話聲剛落,門口傳來敲門聲。
不等他們有所反應,服務生就推門走了進來上菜。
面對他們抱在一起的模樣,服務生顯然是見怪不怪,神色不變的上菜。
但是沈秋水就有些憋不住了,這幅樣子落在旁人眼裡,總讓她有一種自己不是好人的感覺。
等服務生上完菜退出包間的時候,她一張臉已經紅的要冒熱氣了。
這樣的情況下,她說話的聲音里自然帶上了明顯的不滿,「快放開我!」
「為什麼?我就想這樣抱著你。」
「不方便!」她不好意思的推抵著他。
他突然湊近她耳畔說道,「你坐在我腿上,這麼大力的掙扎,你想過後果嗎?」
明明他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她就是聽懂了這句暗示性意味極強的話。
這一刻,她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如坐針氈的感覺。
想繼續掙扎離開,卻又想到他方才那句話,舉棋不定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眼看著她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模樣。晏星河笑了起來,「秋水,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麼可愛嗎?真的不想讓旁人看到你,只想將你藏在我的口袋裡。」
她的臉已經很紅了,聽到他這麼說更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能自以為兇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後說道,「快放開我,我真的好餓了!」
不過那兇狠的一眼,在他眼裡更像是欲拒還迎。
但是知道她是真的餓了,他沒有再為難她。低眸吻了吻她的面頰之後將她放開,讓她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為了緩解氣氛的尷尬,沈秋水抬起自己完好無損的左手拿起了勺子,想著吃點什麼。
結果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真的不太會用左手,勺子直接落到了地上。
這下子,她更加尷尬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晏星河俯身自然的從地上拿起勺子,放到了旁邊。
然後他左手端著米飯。右手拿著筷子,開始一口菜一口飯的餵她。
他的動作很是小心,將對待孩子一般細心的剔掉骨頭或者刺之後,才將肉送到沈秋水的口中。並且每一次,都會輕輕地吹一下,確保不會燙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