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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星河應了一聲之後說道,「熱好晚飯,送上樓。」
說完這句話,他就抬腳上了樓。
走到書房門口,他抬手敲了敲門。
等了大概一分鐘的時間,裡面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好似裡面根本沒有人。
他出聲說道,「秋水?你不說話,我進來了。」
他說著擰動門把手。推門走了進去。
推開門,就發現書房裡的大燈沒有開,只有書桌上亮著一盞小檯燈。她趴在桌面上。後腦勺衝著門口,似乎已經睡著了。
他走過去,自然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秋水。」
手指還不曾碰到她的髮絲,她就突然醒過來,坐直了身體。腦袋一偏。就讓他的手落空了。
晏星河低眸看了眼自己的手,陌生的眼眸中閃過一閃而逝的情緒。
不過他並沒有過多的表現,淡然的收回手之後,語調沒有任何的變化的說道,「怎麼晚上沒有吃飯?是心情不好嗎?」
她的語調很淡,甚至有著幾分冷意,「不餓,不想吃。」
他笑了,看著她的眼神好似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是不是因為我晚上沒有回來陪你吃飯,所以不開心了?」
有關係吧?
但是更重要的不是這一點。
她早就不是不知輕重,胡鬧任性的小孩子了。
如果他真的有事,她怎麼可能跟他鬧,又怎麼可能讓他為難?
可是她知道,他今晚出去不是公事,而是為了陪另外一個男人,而那個女人還很可能就是那個所謂的紅粉知己。
想到這裡,就覺得心臟好似被擰疼了一般。讓她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不想理他,站起身就想從他身邊走開。
卻不想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直接被他摟入懷中。
他將她禁錮在懷裡,柔聲說道,「怎麼不說話?」
原本就很是不快的沈秋水,被他這樣鉗制住更加的不快,「你放開我!」
晏星河怎麼會聽她的?
他直接坐到了椅子上,將她抱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臂好似鐵箍一般的箍在她的腰間,「告訴我,到底為什麼不開心。」
他的語調很是淡然,似乎就是就事論事的詢問。
或者說,是一種身為男友的責任。
為了表現出自己是一個稱職的男友,所以他要在這裡詢問原因。
可是他做了什麼,他不知道嗎?
她不知道,他怎麼能在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再如此堂而皇之的問自己發生了什麼。
突然之間。她腦海里閃過了陳子楓。
或許真的是天下烏鴉一般黑,沒有哪個男人是不偷腥的,像晏星河這樣的男人也不會落了俗套。
只是不知道他的腥,是她還是那個紅粉知己。
想到這裡,沈秋水忍不住在心裡嘲笑自己,竟然卑微的研究自己究竟是處於什麼位置。
想到這裡。她的怒火無法遏制的噴涌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