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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太過憤怒,江丹妮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說話的同時就抬手向沈秋水揮了過去!
只是這樣的攻擊,對沈秋水而言,是毫無意義的。
在監獄中,駱姨讓她經受了煉獄一般的訓練,這麼緩慢的攻擊,在沈秋水眼中那幾乎是在放慢動作。
她輕鬆的抬起左手扣住了江丹妮的右手腕,不輕不重的推了一把。然後淡聲說道,「江丹妮,有些事情我不願意挑破。但是你這樣,我也只能明說了。
你來海城,不是因為星河手裡的地皮合適邀請你,不過是你發現他有了別人,想來搞破壞。可是你搞清楚,我是不會放手的。所以你沒有勝算。」
扔下這句話,她也不想再多說什麼,轉身就向外走去。
但是剛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江丹妮躁怒的聲音,「沈秋水,你得意什麼?你不過是個坐過牢的女人!」
沈秋水頓下腳步,低低的笑了一聲之後才說道,「我確實坐過牢,但是你要不要好好的自我檢討一下?為什麼他寧可和我這個坐過牢的女人在一起,也不和你在一起呢?」
「那……那是因為你手裡握有與晏氏繼承人結婚的婚約!」
「嘖,江丹妮,你真的是腦子不夠用啊。在你眼裡,晏星河就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嗎?」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動手擰開了門,抬腳走了出去。
站在洗手間裡面的江丹妮一臉頹廢的站在那裡,她怎麼會不了解晏星河?像他那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為了一紙婚書,就葬送了自己的愛情?
所以。在看到晏星河宣布沈秋水是他的女朋友的時候,江丹妮就明白,她要失去晏星河了。
可是她不甘心,她明明努力了怎麼就,怎麼可以看著晏星河和別人在一起?
恨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
沈秋水回到包間的時候,晏星河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他看了她一眼,下意識的往她身後看了一眼,「丹妮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沈秋水不答反問。「你就不覺得奇怪,她要去洗手間,為什麼不和我一起去,而是在我之後才去的?」
「大概是想和我說句話?」
「那你們說什麼了?」
晏星河看著她笑,沒有回答。
其實不用他說,沈秋水也明白。
無非是勸解晏星河要想清楚,不能為了一紙婚約就放棄了自己的一生,何況沈秋水還曾經坐過牢。想想,也不會是什麼有營養的言辭。
沈秋水搖搖頭。帶著幾分無奈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晏少,我覺得這可能只是個開端。」
「嗯?」
「江丹妮一看就是不肯輕易罷休的性格,所以她一定會繼續找我的麻煩。另外,以你的身家,像她這樣愛慕你的人。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想到未來的日子裡,會有無數女人前赴後繼的對晏星河表達愛意,並且不斷地找自己的麻煩,沈秋水還真的有一種很是頭疼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