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沒有等到晏星河的回答。而是聽到了陳子楓的聲音,「秋水,你喜歡這個健身房嗎?若是你喜歡,天天過來都可以,我當然也會天天陪你過來健身!」
她回頭就看到了陳子楓一臉嚮往的神色,面上透出了明顯的無奈。
方才那麼一句感嘆。完全是一直發自內心的無奈,根本沒有想到陳子楓會聽到,更沒有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眼看她沒有說話,陳子楓又追加了一句,「當然,若是你覺得來回跑的不方便,直接住在這裡也是可以的!」
沈秋水,「……」
她真的有點懷疑,是陳子楓太蠢才說出這樣的話。還是他原本的目的就是如此?
在她還沒有想清楚這件事的時候,晏星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陳少。我想秋水健身的問題,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只要她想,全世界最好的健身設備。我都可以為她找到。」
一句話說的看似淡然,但是眼神里透出的卻是睥睨。
很明顯,晏星河這句話也絕對不是誇下海口,而是他真的有這樣的財力。
面對這樣的情況,陳子楓所有的話自然都無法出口了。
這時候,江丹妮也走了下來。
她面上恢復了滿是笑容的姿態,不再是方才劍拔弩張的模樣,「都在說什麼呢?既然下來了,我們就打牌吧。並且我剛剛跟阿姨說過了,她會讓傭人給我們送一下茶水和水果下來。」
說話間,她就招呼著眾人走進了棋牌室,至於方才劍拔弩張的感覺不復存在。
既然對方客客氣氣的。沈秋水也不是一個渾身都是刺的人。
不過開始打牌之後,她真的是覺得很無聊。
誠如她所言,即使是讓晏星河去拉斯維加斯那種對方的賭場,都是超一流的水平,何況是和他們幾個人打牌?
基本上,整個牌局就是陳子楓和江丹妮一面倒的輸。
但是晏星河也沒有贏。而是將沈秋水需要的牌全部給了過去。
所以,原本對打牌一知半解的沈秋水反而轉了個盆滿缽滿。
像陳子楓這樣的人,自然是不在乎牌桌上的輸贏,他更想做的是看沈秋水,而此時這樣的環境自然是十分符合的。他坐在那裡,隨意出牌,然後不停的與沈秋水聊著天。
江丹妮就沒有那麼悠遊自在了。
她雖然不在意輸牌,但是看著晏星河端著穩操勝券的局面,卻讓沈秋水成了最大的贏家,她怎麼能甘心?
眼珠子轉了一圈,她帶著幾分嬌嗔意味的說道,「星河,打牌怎麼能這樣玩啊?你一個勁的讓秋水贏,你也放放水,讓我贏兩把啊。」
晏星河低頭看著手裡的牌,嗓音沒有任何起伏的說道,「放水贏了,你覺得還有意義嗎?」
「既然沒有意義,你幹嘛一直讓沈秋水贏?」
聽到這個問題,他瞥了一眼氣的滿臉不悅的江丹妮,然後笑著說道,「我們本來就是一隊的,她贏還是我贏,有區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