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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星河牽著沈秋水走出陳家別墅的時候,天空依然飄著毛毛細雨。
他左手撐傘,右手攬著她的腰身。防止她被淋濕。
雨滴落在傘布上有著很是特別的聲音,尤其是在深夜,更是給人一種很是特別的感覺。
一路上很是寂靜。除了雨聲,再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兩個人也沒有說話,所以周圍的聲音也格外的清晰。
可是他們距離停車場很近的時候。突然除了雨聲耳朵里開始出現了別的聲音,並且那是無數人很是嘈雜的聲音。
這讓他們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現在是大半夜,陳家的別墅又是郊區,怎麼好端端的會有這樣的聲音?
總不能是半夜遇到阿飄吧?
沈秋水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抬眼看向了晏星河,卻發現晏星河並沒有看自己,而是眉頭緊蹙的目視前方。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她的紅唇立即挽了起來。
只覺得這群人真的是不嫌事大,這是想讓全海城的人都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嗎?
由於角度問題,他們此時站的地方,恰好能清晰地看到陳家別墅門口的情況。同時,也就看到了門外聚集了無數的人。
從他們手裡的東西可以判斷的出。那是一群記者。
沈秋水輕嘖了一聲,帶著幾分無奈的低聲說道,「還真的是敬業,大半夜下著雨,竟然還跑到這種地方蹲新聞。你說若是我們開車強行出去,出的去嗎?」
晏星河依然看著門口。墨色的眼神里透出幾分冷意,「某些人應該不會給我們出去的機會。」
話聲落下,不等她再說什麼,他們身後就響起了一道尖銳的女聲,「星河!不要出去,外面有記者!」
不用回頭,也能從聲音里判斷出對方就是江丹妮。
不過只聽聲音的話,還是能從中聽出關切,似乎她十分擔心晏星河被記者包圍,受到傷害。
晏星河並沒有理會,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似乎後面傳來的聲音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沈秋水卻沒有他那樣的好脾氣了,經歷了這一晚上的折騰,她的怒氣值已經刷刷的往上揚了。
她猛地回過頭,看著一路踉踉蹌蹌衝過來,因為沒有打傘而讓自己顯得更加狼狽的江丹妮說道,「江小姐,你這是擔心星河出去被發現,還是怕他不被發現?」
「秋水,我是關心星河,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江丹妮柔弱的面上不知道掛著的是眼淚還是雨水,但是看上去絕對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只可惜晏星河壓根沒有看她,沈秋水做為一個女人,壓根不會被她這樣的表演帶偏。
沈秋水扯了扯唇,眼神里透出了幾分不屑,「關心?若是真的關心,會喊得這麼大聲嗎?縱然他們根本不知道是星河,這下也知道了吧?
或者說,你的目的就是讓記者發現星河的存在。畢竟你這樣的打扮,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再加上記者那群只看表面的存在,按照你的思路編故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心事被點破,江丹妮面上的神色不斷地變化著。
再加上由於下雨,氣溫驟降,江丹妮身上卻只是睡衣外面裹了一件遮不住什麼的大衣,此時被凍得唇色都有些發白了,全身上下都在打著冷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