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裡的環境實在不對勁。她都想拿出手機好好的將這個故事百度一番,順便看看有多少人對勾踐進行批判的。
抬手揉了揉眉心,她的紅唇挽了起來,「陳夫人,我們過來不是要聽你講歷史故事,也不是要聽你辯解。畢竟某些藥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一個城市裡的渠道就那麼幾種。
你不會想讓我們去查得到這些藥的一條條渠道,然後查訪究竟是什麼人買了那些藥,然後如何摻到你親手做的甜湯里吧?若真的這樣,這件事未免複雜了一些。」
她面上帶著笑容,眼睛卻透著涼意,整個人透出的是一種冷艷的味道。
面對這樣的沈秋水,溫虹有一種完全被壓制的感覺,站在那裡說不出話。
不過沈秋水也沒有讓她開口的意思,繼續說道。「我們之所以過來,是想告訴你,晏珊珊在去你的別墅之前。就安排了記者圍觀別墅。所以,今晚發生的事情,媒體那裡必須要有個交代。」
溫虹是怎樣的人?
滿腹算計和陰謀的人。只是聽到沈秋水這麼說,立馬就知道晏珊珊安排那些記者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眯了眯眼睛,視線掃過沈秋水,落在晏星河面上說道,「江丹妮對外散播了晏星河強暴她的事情?」
說到這裡,她的唇角勾了起來,「這樣的桃色新聞,與我們陳家不該有什麼瓜葛吧?倒是我真的意外,晏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秋水,你還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嗎?」
「陳夫人,今晚發生了什麼。我比你們更清楚。別說晏星河和江丹妮什麼都沒有發生,就算他們真的睡了。你憑什麼認為,他們睡了一覺,我就會放棄唾手可得的一切呢?」
這句話說的極其淡然,卻又很有聲勢。
尤其是她的眼神,裡面充斥著的是不退一步的堅決。
溫虹抿了抿唇。出聲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很簡單,江丹妮這麼步步緊逼,真的是太討厭了。不如陳夫人幫我演出戲,就說這一切是她設計的。結果陳少誤食,兩個人發生了關係。事後,江家的事情,自然我們會擺平。」沈秋水笑盈盈的說道。
「那子楓身上的傷呢?」
「陳夫人,若是這麼計較下去,你就得自己面對江家了。你覺得江家的女兒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們會袖手旁觀嗎?」
溫虹冷哼了一聲,「別以為我那麼好蒙,江丹妮的目的是晏星河,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子楓與這件事有關。」
「對,陳夫人說的很對。可是我們來之前,已經對媒體透露了今晚事情的主角是陳子楓和江丹妮。縱然江丹妮和陳家聯手將髒水潑到了星河身上,可是江丹妮的主角身份是改不了的。
她為了自己所為的愛情,不惜壓上自己的名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覺得作為有頭有臉的江家會接受這樣的事情嗎?畢竟事情是在陳家別墅發生的,江家怕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陳家。」
說完之後,沈秋水故意嘖了一聲說道,「畢竟,對子女的愛意,陳夫人心裡應該最是明白的。」
作為母親,溫虹當然清楚。
為了陳子楓,在旁人看來無論多麼荒唐的事情,她都會去做。換言之,江家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江丹妮的名聲受損?並且算起來,這件事本身就是自己攛掇江丹妮才成型的。
所以,最後江家絕對不可能放過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