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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水的聲音不高,甚至很是柔和。
但是一字一句,卻比歇斯底里的狀態讓人覺得更為瘋狂。
尤其是溫虹,她覺得自己在沈秋水面前節節敗退,完全沒有辦法繼續談下去。
可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她必須忍耐。
不論如何,她都得和沈秋水周旋下去。
閉了閉眼睛,她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是眼神里的慌亂並沒消失多少。「當年公訴人沒有調查清楚,讓你獲罪入獄。為你爭取賠償,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補償。
當然。如果你覺得公訴方拿出的賠償金遠遠不夠賠償你的話,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個人可以拿出一部分資金,對你進行賠償。」
說這番話的時候,沈秋水並沒有出聲打斷,似乎只是靜靜地聆聽著。
只是當視線落在她面上的時候,就會發現她整張臉透出的就只有一種情緒——嘲弄。
等溫虹說完之後。沈秋水甚至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說完了?」
「你還有別的要求,都是可以提的。」
「我要陳子楓賠我五年的時間,他做得到嗎?」
看著溫虹面上的血色一點點的褪去,沈秋水眼神里的嘲弄意味更加的濃厚,「怎麼,捨不得了?你兒子的五年那麼珍貴,旁人的就什麼都不是嗎?
賠償?我也可以給你很多錢,你親自送陳子楓坐牢怎麼樣?時間越長,我給你的錢的數目越多。若是你肯讓他坐一輩子牢,說不定國色我都可以給你。」
話聲剛落,溫虹尖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不可能!他如果坐牢了,那麼陳家的家業誰來繼承。」
沈秋水也不鬧,自然的攤了攤手之後說道,「既然你覺得這件事是無法談攏的,那麼我們也就沒有必要談下去了。不如,就這樣吧。」
她說著站起身。直接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繼續開始辦公。
溫虹坐在那裡,她張嘴想對沈秋水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什麼都是枉然。
因為沈秋水提出的那些要求,她是絕對都不可能答應的。可是如果不答應,那麼沈秋水在這件事上也絕對不會插手。
說到底,這次陳家是一定會大出血的。
她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面上的神色也好似打翻的色盤一般,呈現出了五顏六色。各種各樣的色彩。
許久之後,她猛地站起身,冷聲說道,「沈秋水,你別太得意,想讓子楓坐牢,也得看你有沒有那樣的本事!」
扔下這句話,也沒有等沈秋水的反應,她徑直走了出去。
沈秋水靠在椅背上。看著被摔上的門,面上出現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陳家在海城浸淫多年,說是地頭蛇,真的是一點都不誇張。想對這樣的地頭蛇動手,還真的是難度不是一點點的大,可是如果發生一件家喻戶曉的事情。而罪魁禍首直指陳子楓呢?
思索間,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晏星河的手機。
很快,手機就接通了,對面響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這個時間打電話給我,該不是突然想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