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臉赤誠的模樣,晏星河就明白,她是真的沒有介意這件事。
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別想那麼多了,你在冷庫待了那麼久,身體還很虛弱。好好休息睡一覺。」
「好。」
沈秋水是真的有一種全身都很是疲憊的感覺,所以在晏星河放話之後,她立即就閉上了眼睛。
時間不久。她就睡著了。
晏星河聽著她輕而淺的呼吸聲,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到了肚腹之中。
為她掖好被角之後,他起身走出了病房。
不出意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休息椅上的裴子辰。
平日裡萬人迷一般的裴子辰,此時面上帶著幾分苦笑,「她怎麼樣了?」
「身上有煙嗎?」
對於晏星河的答非所問,裴子辰怔了一下才反應了過來,不過還是第一時間從身上掏出煙遞了過去。
晏星河接過煙之後出聲說道,「走,陪我去安全通道聊會。」
對於他的要求,裴子辰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兩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滿城燈火。
裴子辰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又吐了出去。似乎是借著這樣的方式,將胸中所有的不快吐了出去,「星河,今天的事情是我大意了。」
「也是我過於托大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想辦法引她去了冰庫。」
裴子辰挑了挑眉,就這麼過去了?
他還以為晏星河要和他打一架。他都想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結果就這樣了?
上下打量了一番晏星河,他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該不是著急傻了吧?」
晏星河睨了他一眼,「怎麼著?非得和你打一架,才算是正常?」
裴子辰嘟嘟囔囔的說道,「感覺上,也只有那樣才是正常的。你都不知道,對那個服務生下手時的那股子狠勁,我當時就覺得自己逃不過了。」
關於對服務生下手那一段,其實晏星河的記憶里有些模模糊糊的。
他整個人所有的心思都被沈秋水所牽引著,至於旁余的事情怎麼可能有過多的關注?
現在沈秋水安然無恙,他自然也就沒有那麼緊張了。
「說起來,那個服務生幕後的人究竟是誰?你讓人問過了嗎?」
「溫虹,從他當時的反應就看出來了,根本不需要再問。」
對於這一點,晏星河也沒有繼續問。雖然今天的事情出了岔子,但是他對裴子辰還是很是信任的,對於他的判斷更是無條件的信任。
眯了眯眼睛,他的面上顯現出了明顯的冷意,「溫虹,將兒子送到牢里,她就覺得萬事大吉,沒有任何事情需要擔心了嗎?」
眼看著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意,裴子辰抽了一口氣,「你準備做什麼?」
「你覺得呢?難道我的人這麼被欺負了,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未免太不像你了。」
「所以,陳君昊和溫虹最在意什麼,我就從哪裡下手。一定要讓他們明白,有些人是他們不能動的,有些結果也是他們不能承擔得起的。」
「你……準備對陳子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