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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沈秋水的話題已經轉移了,晏星河縱然有很多的想法,卻也不能說什麼。
他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淡聲說道,「我出去看看。」
「好。」她滿臉笑容的點頭。
這樣的她顯得有些沒心沒肺,但是晏星河知道,他想做的,就是保護好她的沒心沒肺。
如果不是經歷了太多的傷害和欺辱,誰還不是一個單純而沒有心計的人?
晏星河走出病房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休息椅上的溫虹。
事實上,溫虹也第一時間看了過來,可見她也一直在注意著門口。
四目相對。溫虹的眼神中充滿了悲戚和請求,晏星河的神色卻淡然的沒有任何的情緒。
「晏少,」溫虹第一時間站起身走了過去,「她醒了嗎?」
說話的時候,她就一直探頭往裡面看。
只可惜有兩個孔武有力的大小伙子攔在她面前,讓她只能站在原地探脖子。事實上什麼都看不到。
晏星河看著狼狽的溫虹,淡聲說道,「她醒了,你可以進去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溫虹的眼神里都開始有了光亮。而得到了晏星河的命令,保鏢自然也沒有阻攔,溫虹走進了病房。
她大步走到了裡間,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沈秋水滿臉的笑容,心頭的怒火瞬間就揚了起來。
她在外面坐了那麼久的冷板凳,陳子楓在監獄裡不知道還在守著怎樣的罪,而沈秋水卻舒舒服服的躺在這裡,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樣的情況,溫虹怎麼受得了?
可是她心裡明白,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和沈秋水置氣,否則一定會導致陳子楓早熟更加嚴苛的待遇。
想到這裡,她硬生生的將自己的惱怒壓了下去,面上呈現出的是一副關心的神色,「秋水。你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沈秋水不過是小感冒而已,只是晏星河覺得在醫院能夠得到更好的照顧,才不讓她回家。
以溫虹的能力,關於沈秋水的身體狀態,怎麼會不知道?
所以,面對溫虹的關心,沈秋水扯了扯唇角,淡聲說道,「陳夫人。我的身體如何,你應該從醫生那裡得到了最完整的資料了吧?有必要,我再給你重複一遍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溫虹的臉,所以她面上所有的表情都看的很是清楚,「縱然我說的再清楚,怕是也沒有醫生描述的清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