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水眯了眯眼睛,冷聲說道,「他們倒是還真的是算計的明白,是料准了我們會投鼠忌器嗎?」
裴子辰嘿嘿一笑,「那就看晏大少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了。」
一句話讓沈秋水和裴子辰的視線都落在了晏星河的面上。
他對上沈秋水的目光,淡聲說道。「秋水,你想讓這件事情怎麼解決?」
「啊?」
對上她不解的眼神,他繼續說道。「你想讓陳子楓受到怎樣的懲罰,或者說,你想讓陳家在這件事上付出怎樣的代價。」
可以嗎?
這是沈秋水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不過她並沒有問出來。因為她心裡很清楚。
既然晏星河這麼問了,就一定有把握做到,讓陳家付出必要的代價。
思索了一番之後,她垂首說道,「陳家作惡多端,我自是厭惡。尤其是陳子楓,我一定要他在牢里待夠五年!可是……」
微微停頓了一下,她看著晏星河繼續說道,「這些事情,我還是想自己來做。所以,這件事你不需要干涉太多,還是讓我自己來處理吧。」
不等晏星河說什麼。旁邊的裴子辰突然嘖了一聲,「你自己怎麼處理?難不成你要親自去對付醫院那幫人?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啊。」
沈秋水笑了笑,「若是事情很簡單,一點挑戰性都沒有,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裴子辰剛想繼續說什麼,就被晏星河抬手阻止了。
他輕輕地拍著沈秋水的肩膀。柔聲說道,「好,你想怎麼做,就放手去做。」
「反正若是出了差錯,都有你會去處理善後,是嗎?」
晏星河笑而不語,但是其中的深意卻很是明顯。
沈秋水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也對著晏星河露出了笑臉。
眼看著他們兩個人相視而笑的畫面,裴子辰來回看了幾遍之後,抬手摸了摸鼻子說道,「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我是來傳遞消息的,可不想吃狗糧!你們稍微克制一下!」
他說著從包里拿出煙,用一種自我安撫的口氣說道,「還是抽支煙,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吧。」
只是不等他拿出煙,晏星河就冷聲說道,「秋水不喜歡煙味,出去抽。」
「……你也太刻薄了吧。」
「我跟你一起出去。」
「……」
晏星河安撫了沈秋水幾句之後,就拎著嘟嘟囔囔的裴子辰走了出去。
站在安全通道口,裴子辰並沒有點上煙,而是拿在手裡把玩,「嘖嘖,若不是從小認識你,我真的懷疑你是被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頂替了。」
「有什麼問題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有什麼問題?平日裡殺伐果決的晏大少,竟然在一個女人面前俯首帖耳。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的期待去做,太不正常了。」他說著不停地搖頭。
晏星河卻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目光看向了窗外,「不正常的事情多了,何必在乎這一件?」
「星河,我知道她和你之前遇到的人不一樣,她身上還有你們的婚約。可是,情深不壽這件事,你應該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