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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水當然明白晏星河對自己是真好。
但是,她更明白的是,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的謀劃,一定會反對的。
所以,她笑嘻嘻的看著秦川說道,「秦叔,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將事情安排的周到妥帖,不能被他知道。」
秦川思索了一番之後說道,「海城距離A城也不過一個小時的車程。明天晏少離開之後。我立即來接少主,我們一起去A城。」
「好嘞,所有的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
晏星河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毫無預兆的打了個噴嚏。
坐在他對面的裴子辰輕嘖了一聲,笑的一臉曖昧的說道,「這是被人惦念了嗎?竟然還打噴嚏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迷信了?」
「這不是迷信,是感情里的小甜蜜。」
對於這樣的說辭,晏星河是嗤之以鼻,「你的感情里的甜蜜是不是太多了?」
「這世上有那麼大的森林。專門吊死在一棵樹上不適合我。何況若是我專心對一人,不知道多少美人要傷心的。」
對於裴子辰的風流成性,晏星河早已習慣了,也懶得理會。
他將手裡的文件遞了過去,直接略過了這一話題,「最近國色科研室兩個人被威脅了,並且很大程度上他們已經準備出賣科研室的科研成果。」
裴子辰結果文件夾,隨手看了幾眼之後說道,「你準備做什麼?」
「當然是釜底抽薪了。」
「嗯?」
「對方既然用賭的方式讓他們輸的傾家蕩產,那我自然要將整個賭場都贏回來。」
裴子辰的眉梢微微挑高,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說道,「我承認你確實是有將整個賭場都贏了的本事,但是那需要時間。你是準備,要在那裡住個十天半月?」
「一把定輸贏,不是更好嗎?」
「玩這麼大,不怕出來?」
「所以自然是需要裴少保駕護航,明天陪我去一趟A城。」
眼看著裴子辰一臉猶豫的神色,晏星河繼續說道。「賭場這種地方,不僅是紙醉金迷,絕對是各色美人在的好地方。你若是不去,不覺得可惜嗎?」
「知我心者晏少也,不過……你確定沈秋水會讓你去?」
「自然是要瞞著她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有著護理一般的笑容。
……
下午五點鐘的時候,沈秋水就在秦川的幫助下,開始大刀闊斧的準備晚餐。
在經歷了一系列慘絕人寰,猶如戰鬥一般的情況之後。四菜一湯總算是擺上了桌面。
只是看著顏色有些慘澹的菜樣,沈秋水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秦叔,我做的這幾樣菜的賣相是不是太難看了點?他會不會很是嫌棄?」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是明顯在擔心的。
畢竟做的是不擅長的事情,面對的又是自己真正在意的人。
秦川看了她一眼之後卻笑著說道,「少主多慮了。男人嘛,需要的不是一個辦事事事精細的保姆,而是想要一個知冷知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