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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水看著晏星河眼神里的認真和深情,也不自覺的被感染,點了點頭,「不過……星河,我覺得你也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
「只要你能乖乖地不以身犯險,什麼要求我也答應你。」他說道。
「說的好甜啊,但是你確定我的要求真的能做到嗎?」
「當然。」
她眨了眨眼睛,出聲說道,「我希望你之後再做這樣的事情的時候。不要再隱瞞我。我也不是純粹不希望你插手我的事情,只是總覺得自己有解決的能力。」
晏星河一時間被噎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若說他一定能做到。其實他今天的行為就是失言。畢竟之前,她就說過希望他不要過多的插手這件事,可是他沒有做到。但是如果就這麼直接說做不到,總有一種要吵架的感覺。
思索間,他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總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局。
眼看他沉默的模樣。她又繼續說道,「是覺得很難說嗎?」
「秋水,不如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好。」
「今天若是沒有遇到我,你準備怎麼做?」
怎麼做?
她是沒有晏星河的本事,自然也就不可能直接在賭局上逼的對方節節敗退,更沒有辦法讓溫虹出現之後那麼乾脆利索的承認了這件事。
沈秋水聳聳肩,「幸虧你早了我一步,若是晚了一步,你就會發現我將整個賭場都砸了。」
「什麼?」眼神中剛剛顯露出吃驚,他就發現了她調皮眨眼的模樣,知道她是在逗弄自己。
無奈的搖搖頭之後,他自言自語的說道,「即使你不說,我多少也可以猜出一二了。直接打進去這種方式,你自然是不會做的。或許……」
他的眼神突然一變,「你是想讓秦叔做什麼?」
秦川一直都是個老謀深算的人,將所有的事情都辦理的很是妥帖。
既然他只和沈秋水兩個人過來,說明他有信心將這件事順理成章的解決掉。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準備怎麼做。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沈秋水也沒有掖著藏著,「其實秦叔想到的辦法,和你做的差不多。你不知道吧,秦叔也是箇中高手哦。不過,他是出千。」
「在那種地方,出千是很容易被抓的。」
「我們是怕被抓的嗎?我們是巴不得他們的高層抓我們。」
眼看她一臉洋洋得意的神色,晏星河無奈的搖了搖頭,「下次不要這樣了。太危險了。」
「其實不會有那麼危險的,我和秦叔都已經考慮好了……」
「秋水。」
不等她說完,他就打斷了她的話,「我對你沒有任何旁余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難道你連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們?」
聽到他這麼說,她撇撇嘴,「說的老氣橫秋的模樣,我都懷疑你是我父執輩的人了。」
「不管是哪一輩的。總是初衷不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