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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南君唇角的笑意加深,眉眼之間都有著意味深長的深意,「沈小姐是聰明人,怎麼會不明白我的意思?打蛇打七寸,只有抓住他的弱點,才能一直掌握。」
「所以,想要和晏星河永遠在一起,就要拿捏住晏氏?」
「對,沒有了晏氏的晏星河。除了一張皮囊還有什麼呢?」
對於這一點,沈秋水還是有很多意見的。
晏星河之所以能讓旁人高看一眼,不僅因為他是晏氏的繼承人。更因為他有著高人一等的智計和頭腦。否則,不說別的,他不知道要在趙南君手裡死過多少次了。
當然,這樣的事情完全沒有說的必要。
畢竟,他們不是開辯論會,這件事也不會因為誰輸誰贏有任何的改變。
既然如此。倒不如什麼都不說。
她眯了眯眼睛,視線從趙南君身上落在了伊秋蓉身上,「伊小姐也是這麼想的?」
「沈小姐,」伊秋蓉的面上並沒有什麼表情,「我是個生意人,想要的不過是利益最大化。如果你能選擇和我們合作,趙總自然會拿出骨髓。
你未必一定要抽取伊文堅的骨髓,何況他已經是一個病入膏肓的存在,他的骨髓是否健康,是否真的有預期的療效,都是未可知的情況。」
無法否認,伊秋蓉最後幾句話,還真的讓沈秋水的心裡有些擔憂。
像伊文堅現在的身體狀況,骨髓是否健康,是否能幫助單明皓的妻子重新回歸健康,沈秋水並沒有太多的把握。
但是她心裡很清楚,縱然伊文堅這裡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她也必須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因為只要幫伊文堅達成他的心愿。就一定能拿到骨髓。而趙南君這裡,退一步,就會被他不停地牽著鼻子走。
到時候,再想脫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微微抿唇,她思索了一番之後說道,「所以,二位是想我做些什麼呢?」
「婚約。拿著婚約繼承國色的人,丈夫就是晏氏的繼承人。既然如此。自然是希望沈小姐拿出婚書了。」趙南君笑著說道。
沈秋水也笑了,「趙總,你不會覺得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能讓我拿出婚書吧?」
「當然不行了,還是需要一些外界的刺激的。」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沈秋水突然察覺到了些許的一樣。
周身傳來一種酸軟的感覺,大腦似乎都有了幾分不清醒。
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原本她就是擔心自己被算計,沒有入口任何東西。怎麼此時還會有這樣的感覺?
察覺到她面部表情的變化,趙南君面上的笑意又加深了不少,「伊小姐,她中招了。這算不算我的誠意?放心,我比你更想讓他們之間的合作瓦解。」
伊秋蓉冷冷的看了一眼沈秋水,然後站起身說道。「趙總,我希望我們的合作是愉快的。既然事情已經辦妥了,那我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了。」
說完這句話,她抬腳走出了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