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辰會負責善後的,他不會讓趙南君一直躺在那裡。」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說之後不會引起別的問題?」她說著有些著急的撓了撓腦袋。
這是她平日裡下意識的小動作。不過從這個反應也看得出,她身上的迷香確實沒有大礙,只要在流通的空氣里,很快身體就能恢復了。
發現這一點之後,晏星河鬆了一口氣。
他重新發動了車子,不在意的說道,「那是什麼意思?還能引起什麼問題?難不成,他還敢去報敬言?」
對於這一點,他是真的嗤之以鼻。
若是趙南君敢去報敬言。他就敢將趙南君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全部攤到明面上。到時候看看,到底是誰的臉面上更加的掛不住!
沈秋水看著晏星河面上依舊帶著幾分惱怒的模樣,帶著些許無可奈何的說道。「不是這些事情,而是他畢竟是你姑姑的兒子。你不擔心,你姑姑找到你父親。到時候就麻煩!」
晏星河的唇角勾起了笑弧,只是笑意不曾到達眼底,「找到我父親又怎麼樣?他的外甥做了這麼下作的事情,他還能訓斥我不成?」
「可是你確實將人揍得很慘,到時候你姑姑再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指不定事情會演變到什麼地步。」
他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似乎眼神里還透出了幾分看好戲的神色,「不怕事情鬧大,就怕鬧不大。若是事情真的捅到我爸那裡,反而就好說多了。
畢竟我是他的親生兒子,都被人這樣欺負了,他難道還能無動於衷?對於晏家那攤子破事。若是沒有必要,我還真的不想出手,讓他去解決是最好的。」
倒不是說他沒有能力去解決晏家的事情,而是每一件事都會關係到晏家的上上下下。
每個人都是親戚,很容易讓人無從下手。
再加上一個偏心的晏老夫人,很多事情根本沒有辦法去處理。
所以。晏星河向來都是對晏家的事物能避多遠避多遠,絕對不會自動引火上身。
沈秋水的眉梢微微的挑了挑,她上下打量了晏星河一番之後,皺著眉頭說道,「晏星河,我怎麼有種感覺,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你算計好的?」
「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你一開始就對趙南君下狠手,自然有很多人等你的交代。可是你這麼一折騰,等到你父親出面的時候,你直接就將問題丟過去了。」
「真聰明。不愧是我晏星河看中的女人,將整件事分析的就是頭頭是道。」他笑著說道。
沈秋水卻強忍著自己的情緒,才沒有翻白眼。
她靠坐在副駕駛上面,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晏星河,你連你家老爺子都敢算計。是不是有一天也會算計到我頭上?到時候,我不會被你賣了,還在給你數錢吧?」
想到這樣的情況,她還真的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一臉戒備的模樣看著他。
晏星河瞥到她面上的小表情之後,大笑了起來,「如果說,這樣的事情也能被你稱之為算計的話,那我被你賣過多少次了?要不要,我從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幫你回憶一下?」
那時候,為了狐假虎威的震懾沈家,她不知道算計了他多少次。
若是真的細查下去,只怕她更像個別有用心的存在!
當即,她就笑著說道,「兩個人在一起,何必計較那麼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