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門打開又合上。
房間裡響起了一陣弱不可聞的腳步聲。
聽著那些腳步聲快要到床邊時,沈秋水悠然睜眼,翻身,下床,動作一氣呵成。
入目的是床邊那人手裡在黑暗中泛著銀光的短刀!
看樣子,這些人的目的竟然是置她於死地!
看到她突然起身,幾個潛入者不由得一愣,旋即迅速反應過來,為首者比了個手勢。幾人蜂擁而上。
「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哥幾個還能讓你死的痛快點!」男人聲音狠厲。
沈秋水身體緊繃,隨時準備接招。聽到他的威脅,不屑地揚了下唇:「束手就擒四個字,我原樣奉還。」
就他們剛才在門口的動靜,還有現在慢吞吞的動作,她都已經可以肯定這群人根本沒有身手可言。
要說唯一能取勝的可能,也就只有他們的人多一些。手持兇器而已。
她又不是沒有以一敵多過。
話音剛落,兩人已到近前。
沈秋水面不改色,閃身避開了從兩側襲來的手,側身一踢,一手攥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折,甩掉他手裡的刀。
另一邊,長腿直接踢到了那頭人的下巴,微微用力,那人直接翻了回去。
不等她站定,又有幾人逼到了身前。
沈秋水無意跟他們纏鬥,行雲流水地把幾人撂倒在地。
看著他們沒有再爬起來的意思,她轉身走到門口,打開了病房的燈。
一時間,病房中亮如白晝。
「你沒有受傷!」為首的人終於看清她的情況,惱怒時又震驚於她的身手。
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一個女人,居然憑她自己把他們打成這樣!
沈秋水聳了聳肩,她也沒想到這些人這麼不經打,都不用晏星河的人出手。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她蹲下身子,從其中一人的手中拿過短刀在手裡一下一下地拋著玩。
一邊等著那人的回答,一邊在心裡盤算要如何從他們口中套出關於伊秋蓉雇兇殺人的證據。
似乎是真的以為她不知道幕後指使者,那些人嘴巴閉得死緊,甚至都避開了她的視線。
看起來比在實驗室襲擊她的那些人要嘴硬。
沈秋水為難地蹙了下眉,拿著刀在那人身上隨意比劃了一下:「剛才是想捅我這裡嗎?」
感受到她的力度,那人不由得繃緊了身子。
「真是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捅這裡可死不了人,連血都流不了多少。」沈秋水搖了搖頭。把刀扔到一旁,起身在幾個人中間溜達起來。
「不說也沒關係,反正看你們的樣子,她應該也請不起多厲害的殺手,大不了我一批一批打就是了。」
「不過要辛苦你們了,我這病房裡還有監控,你們入室殺人的過程可都被我錄下來了,不知道殺人未遂能判幾年。」
聽到她說病房裡有監控,有幾個人明顯慌了。抬頭在病房裡四處掃視。
沈秋水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們,見這幾人對監控在意,便接著趁熱打鐵。
「當然,要是你們有人可以提供是誰指使你們的,我可以免他的牢獄之災。」
說完,她低頭跟剛才那幾個有所動搖的人一一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