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來巡查的小混混透過玻璃往裡瞧了瞧,駕駛艙內安安靜靜的便轉頭離開了。
而剛躲進工具房的沈秋水,此刻正被一個陌生人緊緊捂住嘴巴,黑暗裡,沈秋水看不清這個人的長相,從寬大的手掌,她可以判斷此人是一個男子,而且她聞到了血腥味,這也是沈秋水沒有動手的原因之一。
待那巡邏的人的聲音遠離。男子才鬆開了沈秋水的嘴巴,整個人重重的往後一靠,砸到後邊的工具架上。
「你是什麼人!」沈秋水警惕的靠在門上。儘量離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遠一些。
男子悶哼了一聲,沒了動靜,也不知道是暈過去了,還是怎麼了。
沈秋水等了一分鐘,看男子依然沒有動靜,她伸手在工具架上摸索尋找手電筒。這就是躲在工具房的好處,這裡除了吃的,什麼都有。
手電筒的光,足夠照亮這個小的可憐的小隔間。
果然,那個男子已經昏死過去,胸口的起伏忽強忽弱,看樣子受傷不輕。
她仔細打量了這個男子,臉上因為油污看不清長相,但他輪廓分明,眉眼深邃,想來也是個長相還不錯的男子,那身上的肌肉也告訴著沈秋水,這個男人身手不凡。
他腰間緊緊繫著一件衣服,猩紅的鮮血從衣服處透出來。
沈秋水伸手解去衣物,這才看到那個長長的刀傷,看樣子應該被砍傷的時候躲了過去,所以傷口雖然深,卻沒有傷及腹部的內臟。
這個男子也是個專業的。知道用衣服綁住傷口,一來能夠止血,二來不會因為血跡被追蹤到行蹤。
「救,還是不救呢?」
沈秋水的腦子正在天人交戰,很顯然這個人是個練家子,如果救下來兩人一起聯手,逃出去的機會會更大,但萬一人家等下把自己賣了呢?
思索了半晌,沈秋水還是解下了霍婉吟當時非要讓她帶上的藥品。看著這一堆本來覺得十分累贅的瓶瓶罐罐,她低頭淺笑,還真是沒想到竟然派上用場了。
撕開衣服,用礦泉水沖洗傷口,倒上雙氧水消毒擦洗,上藥,纏上紗布。
沈秋水的動作行雲流水,不過十分鐘就把傷口包紮好了。
而那個男子也特別配合的醒了過來,低頭看到自己腹部的傷口。又看了一眼沈秋水,聲音沙啞的開口道:「多謝。」
沈秋水勾了勾唇角,地上一粒口服消炎藥和礦泉水:「先喝了吧。」
男子顯然很疑惑,一看沈秋水狼狽的樣子就知道她是逃命的,怎麼隨身還帶著這些東西。
沈秋水淡定的忽視了他的打量,不打算解釋。再次開口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來找我妹妹,她被人抓到這艘船上來了。」說到妹妹,男子的聲音陰冷的可怕。
沈秋水愣了一下,認真的打量起眼前的男子,雖然滿臉油污,但那對眸子,和霍婉吟確實有七八分像。
「你妹妹?是不是叫霍婉吟?」她試探的問了一句。
